“解除?”工藤雪嗤笑,指尖力道骤然加重,“ES黯珀计划的芯片一旦激活,只会随神经刺激侵蚀意识,最后变成比屋里那些人更彻底的傀儡。你以为朗姆真会给你活路?”
鼠鼠的小胖爪戳了戳系统面板中的脑波监测图谱:“小雪,他的芯片频率在上升,再这样下去,十分钟内会完全受控,到时候只会听朗姆指令自爆或攻击我们~”
安室透眼神一凛,上前一步低声道:“不能留他。按约定,朗姆的核心部下必须清除,芯片受控后更麻烦。”
工藤雪颔首,嘴角漫上笑意,眼底凝着寒芒,周身杀气锁向野格。她抬手抚着肩头乌鸦的羽尖,轻声问:“小家伙,能用你的爪子,挖出他脑袋里的芯片吗?”
柯南见自家姐姐这熟悉笑意杀气和话语,身体自主地往赤井秀一旁边挪动:[完了老姐要动真格的了。]
乌鸦尖喙蹭向工藤雪的指尖,眼珠转向野格,翅膀微微张开,利爪在夜色中泛着光。
野格瞳孔剧烈收缩,被那杀气逼得浑身僵硬,喉间溢出绝望的呜咽:“不……你不能这么做!芯片一旦受损,我的神经会跟着坏死……”
“坏死总比变成傀儡反头杀我们强。”工藤雪指尖力道未松,冷嗤一声,“你身为羽田管家的儿子,竟甘愿被这芯片攥着命,未免太讽刺。”
鼠鼠从工藤雪风衣口袋里探出半个身子,小胖爪扒着口袋边缘:“小雪,他脑波里全是求生欲哦~不过芯片频率还在涨,再拖三分钟就要进入强制受控阶段啦!”
安室透按在腰间配枪上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掠过野格惨白的脸,低声提醒:“瓦斯泄漏的倒计时还有二十五分钟。”
工藤雪眸色一沉,示意乌鸦动手。
黑色羽翼扑展,乌鸦冲向野格,利爪直指他的太阳穴。
野格下意识偏头躲闪,脖颈却被工藤雪死死钳制,动弹不得。
利爪擦过皮肤,带出一丝血痕。
野格脑袋突生撕裂剧痛,芯片神经刺激骤增,他浑身抽搐,拼力挣扎嘶吼:“等等!我想见羽田家主!有要事交代!”
乌鸦的利爪本已抵上他的太阳穴,却陡然察觉到他体内紊乱的神经波动。
那是意识在与芯片的强制指令拼死抗衡,残存的自主意志正冲破机械的操控。
黑羽顿住动作,翅膀半张着悬在半空,尖喙轻颤,眼珠死死盯着野格抽搐的眉眼,竟生出一丝迟疑。
“羽田家主?”工藤雪指尖力道稍缓,蝴蝶面具下的目光带着审视,“你以为现在还有见他的资格?你父亲的袖扣遗落在黄金别墅的墙角,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野格浑身一震,抽搐的动作骤然停滞,眼底翻涌着震惊与痛苦:“你……你连这件事也知道……”
“ES黯珀计划的早期实验数据里,记录过羽田管家的基因样本。朗姆抓你父亲要挟你为他效力,却没告诉你,你父亲早已在反抗洗脑时被他灭口。你的忠诚,不过是朗姆编织的谎言。”
鼠鼠的小胖爪快速划过虚拟面板,小声嘀咕:“小雪,他的芯片频率暂时稳定住啦~但还是要尽快处理,神经刺激已经损伤他的海马体,再拖下去就算取出芯片,记忆也会残缺不全哦~”
安室透上前一步低声道:“羽田家主那边我可以联络。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朗姆的人还有两分钟就到山脚。”
工藤雪扭头看向冲矢昴,眼底的情绪收敛:“这事你想怎么处理?”
冲矢昴倚在松林的树干旁,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深潭,将野格眼底的挣扎与绝望尽收眼底。
“留他一命。羽田管家当年曾暗中协助过MI6传递情报,赤井家欠他一份人情。何况,他知道的ES黯珀计划细节,或许能补全我们缺失的拼图。”
柯南的镜片反射着远处渐亮的车灯,语气凝重:“可是他体内的芯片随时可能失控,而且朗姆的人带着狙击枪和炸弹,我们腹背受敌。”
“腹背受敌?未必。”冲矢昴抬手调整一下眼镜,“风见警官已经在西侧山脊布置狙击点,爆破装置也已就位。朗姆的人想闯进这个山坳,得先过他们这关。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在控制芯片的同时,让野格乖乖配合我们。”
野格蜷在地上,一手捂着头,喘息不止,额角冷汗混着血痕往下淌,声音嘶哑断续,攥着气音哀求:“帮我拆掉芯片……里面有线索……能找到朗姆控制的五名政要。”
工藤雪指尖微微松开,蝴蝶面具下的目光冷冽依旧:“你觉得我会信?朗姆的手下,嘴里从来没有真话。”
“是真的!”野格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芯片里有加密坐标。朗姆让我负责定期检查控制设备,我偷偷备份了密钥!”
他挣扎着想去摸口袋,却被芯片突然传来的刺痛逼得闷哼一声,身体再度抽搐起来。
鼠鼠的小胖爪在虚拟面板上快速敲击,惊呼道:“小雪!他没说谎!芯片深处确实有加密数据块,而且加密方式和之前截获的朗姆通讯一致~”
工藤雪眼神一凛,手腕翻转,掌刀劈在野格后颈。
野格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先带他走。”工藤雪扣住野格胳膊,将人扛上肩头,冷眸扫向诸伏景光,“影川,提前触发瓦斯程序。我们从东侧密道撤,那辆黑车送上门,正好让屋子做瓦斯泄漏爆炸现场,连黄金别墅一并引燃。”
诸伏景光颔首,指尖在腕间微型控制器上快速敲击,低沉回应:“程序已激活,三十秒后管道破裂,瓦斯浓度会在五分钟内达到爆炸阈值。”
他目光掠过屋内失魂的七人,眸底沉郁更甚,“黄金别墅的引燃装置同步启动,火焰会顺着松林间隙蔓延,形成自然失火的假象。”
安室透立刻上前扶住工藤雪肩头的野格,减轻她的负重,掌心触到对方冷汗浸湿的衣料,低声道:“密道入口在北侧枯树后,我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