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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妄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
小小的手,握成的拳头也小小的,捶在身上不痛不痒,和撒娇似的。
他的视线上移,落到她的脸上,好看的杏眼里带着怒火,看着奶凶奶凶的。
他似笑非笑地说:“看你流了那么多血,怕你死在我的房子里,影响房价。”
施颜:“……”
“看了就看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才没有害羞……”施颜小声反驳。
萧妄似乎没听见她说什么,站起身,对她说:“我去帮你拿药来,先把药吃了。”
他很快拿了药和水过来,监督她把药全部吃下去。
施颜觉得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她想到昨晚萧妄帮她捂肚子,能够缓解一些疼痛。
这应该属于是热敷的原理。
施颜去烧了一壶水,找了个空瓶子,把热水倒进瓶子里。
她坐回沙发上,把瓶子贴着小腹抱着,果然好了很多。
可能是伤得太重了,她的身体很虚弱,抱着暖烘烘的热水瓶坐了没一会儿,她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她靠着沙发闭上眼,想养会儿神。
萧妄刚去打打电话给沈意,让他找个佣人过来搞卫生,顺便聊了一点公司的事,一回来就看到她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没有叫醒她,轻轻地把她抱起来,打算把她抱到楼上去休息。
“咚”的一声,她怀里的热水瓶掉到了地上。
萧妄低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就那么不想让他帮她捂肚子,要自己搞这种东西来抱?
他像是泄愤似的,一脚把那个水瓶踢得远远的。
但下一秒,他又走过去,把那瓶水捡起来,放到她怀里。
他虽然不去公司,但也还要办公,不能时时刻刻帮她捂肚子,还是先让她用着这个热水瓶,免得她难受。
萧妄抱着她上了楼。
他房间的床单被套还没换上,只能把她抱回她的房间。
把她放到床上后,他在她的衣柜里,找了一套她平时用的四件套,拿回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自己套,而是留着给佣人来做。
他准备走出房间时,忽然想到被自己丢到垃圾桶里的衣服。
上面还有被她的血染红的痕迹。
换下来的时候他本来打算丢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突然像着魔了似的,鬼使神差地去把那件衣服从垃圾桶里拿了出来。
盯着上面的血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拿着那件衣服,走到衣柜面前,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空格子,把衣服丢了进去。
柜门关上,他才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居然把那种东西留下来。
但转念一想,阿宴还收藏别人的屎,还搞成了供台,别人供佛他供屎。
相比之下,他比阿宴好多了。
至少他这个还有点儿意义,那是小白兔初潮的血,比一泡来历不明的野屎更有收藏价值。
他又看了眼床。
平时他自己弄点咖啡上去,他都要把床垫换掉,但这次都染了血了,他竟然没想过换掉,反而觉得这床变得更珍贵难得了。
他大概是被阿宴传染了,也变得像个变态了,下次回去得揍他一顿狠的。
萧妄怕施颜出事,拿了笔记本电脑去她的房间,一边处理公事,一边守着她。
施颜第一次来月经,还无法完美地驾驭卫生巾,等她醒来后,看到床上又染了血。
她咬了咬唇,眼眶有些红,心里又郁闷又生气。
这么麻烦的东西,为什么要来呀。
要是一直不来就好了……
她幽怨地看向在工作的萧妄。
察觉到她的视线,萧妄关上视频会议的话筒,转头看过来,“怎么了?”
施颜摇了摇头,但表情却依旧闷闷不乐的。
萧妄皱了皱眉头,站起身向她走来。
施颜眼疾手快地拉过被子,盖住身子和染红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