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宴会厅，布置得富丽堂皇。

几十张圆桌铺着金色桌布，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舞台。

背景板上印着“抖歪电商购物节·品牌盛典”几个大字。

两侧的屏幕正在轮播各家品牌的产品视频，现场乐队演奏着轻快的爵士乐。

张昊三人在靠前的位置坐下。

不远处，廖婕和杨莉莉坐在另一桌，中间隔了几桌品牌方的人。

七点半，灯光暗下来，追光灯打在舞台上。

主持人西装革履走上台，笑容灿烂：“各位来宾，各位品牌方的小伙伴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抖歪电商购物节品牌盛典的现场！”

掌声响起。

“今天呢，咱们这个晚宴是全程直播的，线上有近百万人正在看着咱们……”

主持人又说了几句热场的话，然后切入正题。

“废话不多说，咱们直接进入今天的重头戏——颁奖环节！今年购物节，涌现出了很多优秀的品牌和产品，有些是咱们的老朋友，有些是第一次来，但都交出了非常亮眼的成绩单！”

大屏幕上开始滚动各个品类的入围名单。

能参加这个晚宴的。

都是有一定成绩的商家。

每一次颁奖，要么是大主播，要么是大的背景公司。

大概二十分钟后。

主持人再次上台。

“感谢刚才品牌代表的精彩发言……那么接下来，是年度单一产品黑马奖。”

主持人提高声音，“这个奖颁给那些在购物节期间，单品销量增长最快、最让人惊艳的产品。入围的有——”

屏幕上闪过几个产品。

“获得者是——”

主持人拆开手里的信封，看了一眼，笑着念出来：

“稳健集团——羊肚菌农产品！”

灯光瞬间打向张昊这一桌。

陶雅愣了一下，转头看张昊。

张昊笑着点点头，低声说：“你去吧。”

领奖的机会，自然是要留给真正辛苦的人。

陶雅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往台上走。

雪瑞在旁边鼓掌，张昊也轻轻拍手。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稳健集团？就是之前被华氏集团点名针对，供货商断货那个？”

“对啊，听说差点直播间都被封了，结果靠卖蘑菇翻身了。”

“羊肚菌？那玩意儿不便宜吧？能卖成黑马？”

“谁知道，说不定是有后台呢……”

陶雅走上台，接过奖杯，对着话筒。

“谢谢抖歪平台，谢谢所有支持我们的顾客，很高兴我能代表公司拿下这个奖项，很希望能在这个平台继续向大家交流和学习……”

她顿了顿，正要继续往下说，台下忽然有人出声。

“我觉得确实需要交流一下，陶主管，首先恭喜获奖，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所有人转头看去，是一个坐在中间桌的男人，穿着灰色西装，胸口别着一个品牌商的胸牌。

他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来祝贺的。

陶雅认出了他，之前跟华氏集团合作过的一个品牌负责人，姓刘。

“请说。”陶雅语气平静。

刘总笑了笑。

“你们这个羊肚菌，卖得确实好，但我听说，这玩意儿保质期特别短，运输也麻烦，而且你们是第一次做农产品，品质到底能不能保证啊？不会是为了冲销量，把次品拿出来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