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氏集团疯了吧？”

“我还买了好几箱！操！”

“这他妈是要害死谁？”

“抵制华氏！坚决抵制！”

热搜榜上，华氏集团占了三条。

#华氏集团致癌物#

#华氏女性用品不合格#

#购物节卫生巾硫脲#

整个微薄，热搜前十，华氏和杨莉莉占了五条。

网友们的愤怒像决了堤的洪水，从各个方向涌来。

有人在骂杨莉莉虚伪。

有人在骂华氏集团黑心。

有人在晒自己刚买的华氏产品说要退货。

有人在艾特市场监管局的官博要求彻查。

还有一些人，同时在做两件事。

一边骂，一边把直播链接分享到各个群里。

“快去看！杨莉莉还在台上领奖呢！她还不知道！”

“哈哈哈哈她还在讲女性力量呢，笑死我了！”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快去看！”

抖歪平台的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起，几乎看不清画面。

弹幕内容五花八门，但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骂！！

台上，杨莉莉还在做她的演讲。

台下，所有人都在低头看手机。

……

杨莉莉终于讲完了。

她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等了几秒，等掌声响起来。

掌声确实响了。

稀稀拉拉的，有气无力的，像是几个人在应付差事。

大多数人连手都没抬，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杨莉莉的笑容挂在脸上，但心里已经开始发毛。

廖婕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快步走上来，接过话筒，草草说了两句“谢谢大家”就拉着杨莉莉往台下走。

两人走下台阶的时候，廖婕的助理小跑着迎上来。

助理的脸色，白得像纸。

“廖、廖总……”

她的声音在发抖，手里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廖婕皱眉：“怎么了？”

助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最后只是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微薄热搜榜。

廖婕低头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热搜第一：#杨莉莉外国男友#

热搜第二：#杨莉莉人设崩塌#

热搜第三：#华氏集团致癌物#

热搜第五：#华氏女性用品不合格#

热搜第八：#购物节卫生巾硫脲#

廖婕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往下滑了滑，看到那条关于致癌物的帖子，看到那张检测报告的截图，看到评论区里几十万条骂声。

“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之前的事情不是都压下去了吗？这些是哪蹦出来的？！”

助理都快哭了：“是压下去了，但这是新爆出来的啊！有人专门挑了今天这个时间发的，就在您上台领奖的时候……”

廖婕的大脑一片空白。

杨莉莉凑过来，想看看怎么回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廖婕没理她。

她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几条热搜，盯着那些刺眼的词条——致癌物、不合格、硫脲。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杨莉莉自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变化，像是一场慢动作的灾难片。

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

然后是恐惧，最后。

是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

同一时间。

两个女人的表情就像照镜子。

双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