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云杳最讨厌麻烦了,如果这是别人的事儿,她大可以当做热闹来看。
可这是和她有关的事儿,聂政正在用一种诡异的手段接近她,这让她厌烦无比。
昨晚谭桥去见聂允的时候,胸前衣服纽扣中藏着一枚微型摄像头,将他们两个见面时的画面清清楚楚的拍摄下来了。
亲眼所见,云杳丝毫不怀疑谭桥是骗子,用假话来诓骗他们姐弟俩。
“赶快收拾东西,我们立马回家,我就不信聂政他还能追到宿城去。”
云杳对聂政的这些手段感到厌烦,但她也知道聂政的身份地位,不是她能与之抗衡的。
万幸的是现在聂政还没有正式出现在她生命里,她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躲过去。
只要她躲着,大千世界那么多美好,聂政的注意力应该很快就会转移到别人身上吧。
云杳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来。
桃花劫。
这是不是就是桃花劫?
原来桃花劫并不是指她被男人在骗了欺负了,而是遇到了一个喜欢她,可她不喜欢,但得罪了又会带来许多麻烦的男人。
“那位谭大师,有点儿本事。”
坐上回程的飞机上,云杳若有所思说道。
从来没有和她交流过,居然能够算出来她有桃花劫。
原本不信这些玄学的,现下也不由得相信几分了。
但也就仅仅有几分而已,她还是不指望着谭大师能帮她破解桃花劫,最多是对玄学多了几分敬畏罢了。
云杳还是喜欢自己用看得见摸得着的办法来解决问题,依靠玄学,总归还是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脱离自己掌控,这并不是云杳想要的生活方式。
云熠对云杳的心理活动自然是非常清楚的,他让谭桥带着微型摄像头去见聂允,再让云杳看到拍摄到的画面,为的就是让云杳对聂政产生厌烦。
之前看到聂政对陆袅袅始乱终弃,但那毕竟是别人的事情,不关乎到自身再讨厌也有个限度。
而现在云杳知道了聂政妄图用一些手段来得到她,此刻心中对聂政的厌恶则是没有限度的。
一个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的人,对她进行密切关注,还想要用旁门左道的方式来对她展开攻势,能是什么好人吗?
如果没有那亿万身家,没有那张还算是好看的皮囊,他的这些行为和一个变态偷窥狂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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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熠和云杳离开园区的三个小时之后,聂政才得到消息。
工作人员只以为他们是在房间休息,一直到客房保洁去敲门,发现人不见了之后这才发觉他们离开了。
“那个算命瞎子也走了,估计是把我的计划告诉他们了。”
聂允低着头,完全没有了之前想到了绝妙办法的自豪得意。
“大哥对不起,本来想要帮你的,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把人给吓跑了。”
感受到从聂政身上传来的低气压,聂允赶忙道歉,争取能够获得一个宽大处理。
“都怪那个算命的瞎子,别让我找到他,否则一定不让他好过。”聂允恶狠狠说道。
本来就锐利的眼眸中露出一抹狠辣,助理在旁边缩着脑袋装透明人不敢出声。
“出去。”
聂政手肘拄在桌子上,掌心扶着额头。
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可以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绝对不是那么的美妙。
聂允和助理忙不迭快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