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抬头盯着墙上的巨幅地图，眼神在四座孤城上反复扫过，眉头微蹙，神色却比之前舒展了不少。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日军龟缩是好事，却也是块硬骨头——大城市不比乡村据点，城墙坚固、工事完备，还有大量日伪军驻守，真要硬攻，伤亡肯定小不了。

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沉了沉：“现在包围圈织好了，该琢磨下一步了——先打哪座城？”

这话一出，作战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沉思。

其实林毅知道，按兵力配比来看，八路军包围各城的兵力都不够宽裕。历史上的平津战役，解放军包围天津用了34万人，包围北平用了40万人，解放济南光攻城主力就14万，还不算18万阻援部队！

可是现在呢？包围石家庄的兵力还够用，但是包围济南、北平、天津的兵力就有点捉襟见肘了，硬攻的话，很容易吃亏的！

林毅就把兵力不足的顾虑说了一遍。有人点头附和：“是啊，鬼子虽龟缩，可城里工事硬、火力足，真要硬拼，咱们的战士得流多少血？而且城里还有老百姓，炮弹不长眼，难免会误伤！”

也有人反驳：“可要是不硬攻，难道就一直围着重？耗下去，咱们的粮弹也扛不住啊！”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各有各的道理，吵得跟炸开了锅似的。

老将指尖轻点桌面，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北平城内有100多万老百姓，日侨大约10万人，城内日伪军总共约15万人左右，其中日军兵力还不到一半，剩下的多是拼凑起来的伪军。

天津城内常住人口大约有12万人，驻守的日伪军约7万人，防御工事虽不及北平坚固，但火力配置不弱，而且还有第三战车师团这个硬钉子。

济南城内人口约莫30万人，日伪军兵力大概9万人，城防兼顾了攻防两端。还有石家庄，城内人口约6万人，日伪军约4万人，兵力相对薄弱些。”

说完各地兵力部署，老将抬眼看向众人，沉声发问：“我们下一步打哪里？”

其实在座众人心里都清楚，眼下包围这些大城市的军队兵力还是太过紧张，根本达不到攻坚所需的兵力优势，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

老将思索良久，率先表明态度，意思是先打石家庄和济南——这两座城市兵力相对较少，攻坚压力小，拿下后既能积累经验，又能扩充根据地，稳步推进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