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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大长老晃了晃脑袋,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去到身后落灰的书架上,于其中上层取出一个被灰尘蒙蔽了的木盒,小心翼翼放置到衡权眼前。
不等衡权有所发问,大长老便是主动解释起来:“小权,此物之中所装的,乃是当年衡玄交予我之物,具体是何物,我也不清楚,须得由你亲手开启,方才能知晓。”
“至于天擎鼎之事,衡玄当年也没与我细说,想来他应当是都准备在此物当中,你将之打开后,便可知晓。”
“不过,你切记,打开此物,你只有两次机会,两次机会不成,此物便会自行毁灭,消失的干干净净。”
听着大长老所说,衡权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已经坐下来了的前者。
“大长老,你确定此物是爹留给我的么?仅有两次机会,万一两次皆是错了,岂不白搭?”
衡权皱着眉,语气之中满是怀疑,显然是不太能理解当初衡玄的做法。
对于衡权的困惑,大长老只是一笑,解释道:“小权,这是你爹的意思,他只告诉了我这样做,却没有告诉我缘由。”
“说不定他觉得你并不会失败呢?”
衡权无奈一笑,也只得是默默接受了这一说法,当即就要伸手去触碰木盒时,却是被一旁的衡冰儿止住,叫停了下来。
“衡权表弟,此处尝试打开木盒没有阵法遮掩,若是待会打开木盒之后,引起的波动吸引了这附近宵小的注意,只怕会惹得一身腥骚。”
“不如你随我去衡家那道残破法阵所在位置,这样能遮掩一些你打开时的波动,以免你被某些家伙给盯上。”
闻言,衡权看了看大长老,又看了看神情莫名凝重起来的衡冰儿,这才将信将疑的答应了下来。
随后,衡冰儿便是站起身,示意衡权跟着自己一道,走向口中所说之处。
这一次,向来是活泼话多的衡冰儿,也在走向口中所说的那处法阵时,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察觉到衡冰儿身上所发生的异样,衡权偏过脑袋,借助山洞那幽暗的火光,问道:“哈哈,冰儿堂姐,你这是怎么了?”
“这般的沉默少语,可不像你啊。”
衡冰儿稍稍偏过脑袋,没有搭理衡权这话,而是用手指向了前方的光亮处,道。
“衡权表弟,前方便是那法阵残破处了,你去准备开启木盒吧。”
撂下这话,衡冰儿便是停滞在原地,没再继续向前走动。
见状,衡权也只得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暗自叹气一声,自顾自的走去。
穿过光亮处,映入衡权眼帘的,是一座有些斑驳的破旧法阵,法阵拢共分为四方,四处方位仅有着一处是完好无虞的。
“还真是残破啊,这样子的法阵,当真能遮掩打开木盒的波动么?”衡权无奈的耸了耸肩,走向法阵中央,将手中木盒放置于地,小心的准备将其打开。
然而,木盒不仅没有半点儿反应,还因衡权第一次的错误开盒方式,而在木盒表面出现了蔓延开来的裂痕。
“奇怪,这是为何?爹留给我的东西,我还打开不了了?”
“莫非是打开的方式弄错了?”
衡权挠挠头,有些不解的自说自话。
就在衡权这话刚说出口没多久之时,空间手镯内,灵魂体的声音突然响起,令得衡权有所联想。
“衡权,手镯中的你那尊久无动静的小鼎,和那断臂有了些微反应。”
听此,衡权也是赶忙从空间手镯中取出天擎鼎和秦进的断臂,打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