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司马芳华选定的第一处“观命之所”,是凡尘间一座寻常小镇。
她以金丹修士的目力与神念,轻易便寻到了一户刚刚诞下双胞胎的寻常人家。
甚至无需兰风提点,仅在目光扫过那两个襁褓中婴儿的刹那,他们未来一生的大致轮廓——命格,便如两道清晰却迥异的溪流,自虚无中显现于她的“命运之眼”前。
弟弟的命格,坎坷多舛,机遇寥寥,虽无大灾大难,却始终被一层灰蒙蒙的“运滞”之气笼罩,可谓“有命无运”——生命漫长,却难有光彩。
哥哥则恰恰相反,命途顺遂,机缘迭出,常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是典型的“有运无命”之相——一生精彩绚烂,如夏花盛放,根基与福泽却浅,易大起大落,难享长久安宁。
司马芳华沉静心神,开始她的第一次“命运干涉实验”。
她以自身初悟的命运道韵为笔,小心翼翼地在两个婴儿未来命运长河的几个关键“节点”上,留下了极其微弱的标记与引导。
对于弟弟,她在他未来几个可能因“运气不佳”而做出错误抉择、导致人生陷入困顿的岔路口,轻轻拨动了一下“顺利”的可能性。
并非给予他横财或奇遇,只是让他在那些时刻,能稍微清醒一点,避开最糟糕的选择。
对于哥哥,她则在其人生几个即将迎来“大运”的巅峰时刻,稍稍削弱了那份“洪福”的强度,并在他可能因顺遂而忘形、埋下祸根的节点,注入一丝“警醒”的暗示。
并非剥夺他的精彩,只是希望那绚烂不至于过于灼眼,以至于焚尽自身。
然后,她便与兰风隐于云端,如同时光之外的观测者,静静俯瞰。
百年光阴,在修士眼中不过弹指。
弟弟的一生,果然因那几次关键的“顺利”引导,少了许多无谓的坎坷。
他读书未能中举,却学得一手安身立命的技艺;娶妻并非绝色,却温柔贤淑,持家有道;子女虽非人中龙凤,却孝顺懂事。
他未曾大富大贵,却也未曾冻饿之苦,一生平淡,儿孙绕膝,最终在一个阳光煦暖的午后,于睡梦中安然离世。
与他原本“有命无运”的命格结局几乎一致——寿终正寝,平淡知足。
司马芳华的干涉,仿佛只是让他走这条“平淡之路”时,脚下少了几块硌脚的石头,路途平坦了些,但终点未变。
哥哥的一生,则因那被稍稍削弱的“洪运”与增加的“警醒”,少了几分少年得志的狂妄,多了几分中年沉淀的谨慎。
他曾抓住机遇,累积下可观财富,享受过钟鸣鼎食;也曾经历挫折,财富缩水,尝过世态炎凉。
身边红颜来来去去,却无一长久;结交过显贵,也领略过背叛。
晚年时,家业已不复当年盛况,子女远游,身边冷清。
他的一生,跌宕起伏,精彩纷呈,最终在回忆与些许遗憾中病逝。
与他原本“有运无命”的命格结局亦相去不远——曾登高峰,亦历低谷,绚烂过,也寂寥过。
司马芳华的改动,似乎只是将他命运的抛物线调整得略微平缓了些,巅峰矮了几分,谷底浅了几许,但起伏的轨迹与孤独的终局,并未根本扭转。
这仅仅是司马芳华无数次“凡俗命运实验”中的一例。
她观察过农夫、商贾、书生、工匠……尝试以各种细微的方式介入、引导、扰动。
最终,她得出了一个令自己沉思良久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