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方面应该也不少,陈浩难道不会打这方面的主意?”
陈石涛发出一阵冷笑:“他想打这个主意,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看着他心中有谱,秦金宝也没再多说。
等一行人大汗淋漓地来到县城,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对他们来说,这个时间不早也不晚。
毕竟从京市来的大领导,今天下乡视察,也是这个点儿才回来。
来早了也堵不到人。
黄书记站在陈老爷子前头,对着一个身穿中山装国字脸的男人笑道:“黄同志,事儿就是这个事儿。
我拦着村民们,没让他们进去,也是怕这些领导们看到。
您看看,给出个解决办法???”
黄千军主要负责的就是拆迁项目。
别看黄书记的官比黄千军的大。
可人家是实打实的实权,专门负责这方面呢。
哪怕连黄书记都要给几分面子,况且俩人都属同宗。
只不过,黄千军出了村子以后,自标自己为城里人。
懒得和乡下的穷亲戚打交道。
也就和黄书记有所来往。
此时听黄书记这么说,他点了一根烟,默默地说道:“这来的人也太多了。
回头让那边的大领导看到,不得说我们一个监管不严???
你这不是在给我们找麻烦吗?
回头因为这事得罪了人,你们能承担得了后果吗?
你赶紧把人带走,等我去打探打探消息,再来给你个准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几个老爷子听到。
陈老爷子攥住陈浩的胳膊,微微用力。
显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看着他们不为所动,黄千军脸色更加难看。
眼看着那些领导都要回来了,现在堵在大院儿门口,那不是故意找茬吗?
这个黄书记平时看着挺有能耐的,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反而犯浑?
黄书记也没想到,黄千军竟然这么直白。
这群老爷子也就想要一个说法,把人请到一个没人的院子,喝两杯茶。
随便给个理由打发掉不就行了?
现在说这话,显得这群急吼吼赶过来的人是无理取闹一般。
这几个老爷子都是家族里面德高望重的人。
家中也不乏有在县城上班的小辈。
再者说,这边注重宗亲关系,尤其是家中辈分高的老人,哪怕你在城里做大官儿,回到家里也要老老实实地磕个头。
所以他们几个走到哪里,不都是被捧着敬着的?
现在被人这么轰走,简直是把他们的面子里子往地上丢。
几个老爷子顿时就不愿意了:“年轻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几十里路赶过来,就是想问个说法。
你反倒说我们给你们添麻烦???”
黄千军刚才也是心中急躁,他这次也跟着下乡了。
比几个领导早回来一步,想着安排接下来的招待工作呢。
估摸着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再不把这些人弄走,他的乌纱帽都要晃一晃了。
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急,黄千军的嘴张了张。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拆迁的事情,他不仅被投资方敬着,不少拆迁地区对小干部、小领导亦都拿着礼,来打探消息。
这让黄千军有些飘,此时也拉不下脸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