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没有确认身份认证是如何进行之前,他们也不敢随便尝试。
林夕捏着三张卡牌仔细打量,又看向旁边的几个黑盒怪物,他们同样也有三张卡牌,意味着不管什么身份的存在都要经历相同的三个身份的认证,这让他有些好奇,黑盒怪物是怎样进行人类身份验证的。
刚刚冒出了一个连黑盒怪物都要进行的新阶段任务,每个阵营不管是玩家还是怪物都相对警惕了起来,祈祷室里人都开始陆陆续续回去了。
裂口女刚打算带着底下的人离开,就看到小小黑黑的脑袋在自己跟前冒了头,一低头,果然又是一张熟悉的笑脸摆在了跟前。
注意到自己正被林夕死死地盯着,裂口女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转头,“我还有一大批实验品没有完成,我得先回去了。”
江野一个箭步上前,也跟着凑热闹到了林夕身侧,笑眯眯地拦住了裂口女,“别走那么急嘛,咱俩叙叙旧呗。”
裂口女扯扯嘴角,倒是对江野态度还不错,“如果是聊你回撕裂阵营的事,我乐于花点儿时间给你,但其他信息,恐怕就不太方便了,黑盒怪物是不能随便透露信息给玩家的,至少……明面上不行。”
她语调那么微微一顿,暗示的足够明显了,林夕跟着顿悟了起来,“是哦,好像是有这么个规矩来着。”
裂口女是不方便,但那两个想方设法给他透露信息的超级大好人肯定会帮忙的。
林夕立即雀跃地拉上其他人往祈祷室外跑去,出门就直接朝着病院的方向去了。
他一走,祈祷室里慢悠悠地便又多浮现出一个身影,在孕育室阵营后排的椅子上不声不响地浮现了出来,仿佛早就在那儿待着了。
“我刚想说怎么不见你,原来早就藏在这儿了。”裂口女看向那个位置。
修女的身影藏匿在柱子倾泻而下的阴影之中,整个人都几乎贴在黑暗里,只露出半张脸。
那苍白的面颊也被黑色如瀑布的长发遮掩了许多,如果不是抬眸之间露出血一般猩红的眼,倒一眼看上去只是一个高挑纤细的女人。
“刚刚这儿有不乐意见到我的人,就稍微藏了藏。”修女懒懒地拖着调,挑起眼皮看向祈祷室外的身影,又往身后的阴影里蔽了几分,“真不爱出来。”
“你还是那么不喜欢见到光亮,孕育室那样阴暗的地方怎么养的出好小孩。”裂口女瞥了一眼孕育室里出来的玩家以及藏匿在其中的黑盒怪物,不禁摇摇头,“承受不了痛苦的人就该好好剪去痛苦少受罪,从痛苦里孕育出的怪物一般都很脆弱。”
“那可不见的。”修女声音听着依旧是那么冰凉,不近人情,可面上却微不可见地勾着一丝笑,“我在痛苦的温床里见到了一株好苗,坚强的……任风雨也没能摧倒的好苗,愚人要远比我想象中的执着,不会轻易倒下,能孕育出一批很好的怪物。”
裂口女转头看向自己那一批跟着的麻木玩家,“我倒是觉得感知不到痛苦才是最好的,便再也没有什么能伤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