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医院很长的时间都没离开,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10点,两人才一起从医院出来。
苏臻臻看见消息的时候,还在酒店。
她陪苏玉明在吃早餐。
“臻臻。”苏玉明忽然叫着苏臻臻。
苏臻臻抬头:“爸,你说。”
“你其实放不下周璟岩是吗?”苏玉明问得直接。
“毕竟爱过,总归是不痛快的,但是时间久了,早晚也能放下。”苏臻臻也很直接。
苏玉明点点头:“但是按照我对周璟岩的了解,在婚内他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给你留下把柄,因为这人很谨慎。你想用这样的方式离婚,不太容易。”
“爸有好办法吗?”苏臻臻把咖啡杯放下,主动问着。
“非要离婚,你就要让事实在舆论面前,和你之前的做法一样。只是之前在公司,你闹不大。闹大了,你对外公开你要离婚的事情。就等于和周家撕破脸皮了。那么分居两年,周璟岩一定会离婚。”苏玉明说的很平静。
身为父亲,教导女儿离婚是不对的。
但是苏玉明更想苏臻臻自由,而非是困在这样的感情里,寸步难行。
这话,倒是让苏臻臻低敛下眉眼,安安静静。
她明白苏玉明的意思。
周璟岩确实不会给自己把柄。
但是她可以制造把柄。
舆论就只是一个从众效应,可以让自己从这段婚姻里面抽身而出。
何况,她和周璟岩离婚就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基本不存在别的可能了。
所以怎么做,已经无所谓了。
“我知道了。”苏臻臻点头。
苏玉明倒是没说什么,问及了工厂的事情:“你的公司,都转移到江州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扫尾工作也全部完成了。只剩下我和余杭还在首都。其实这件事,最多半个月,周璟岩也会知道。”苏臻臻没隐瞒。
“那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甚至更短。”苏玉明在提醒苏臻臻。
苏臻臻颔首示意,把最后一杯咖啡喝完。
接下来的两三天,苏臻臻都在酒店居住,名义上是陪着苏玉明。
但实际就是和周璟岩分居了。
网上也不少的八卦传闻。
只是没人验证。
甚至在这种情况下,苏臻臻还用自己的微博点了赞。
但是并没引发什么舆论。
苏臻臻也不动声色。
一直到苏臻臻在酒店居住的第四天,余杭给苏臻臻打了一个电话。
“周总和安奈昨儿去的四季酒店,晚上并没出来。”余杭说的很直接。
苏臻臻听见这话,安静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余总这是去当狗仔了吗?”
“正好昨晚在四季开房,不小心看见了。”余杭也很直接。
苏臻臻默了默,有点没忍住。
余杭和谁开房,她心里有数,当然也不会戳破。
只是没想到,余杭反而说的这么直接。
“但是放心,他没看见我。”余杭笑着把话说完。
“我知道了。”苏臻臻点头,“帮我安排记者,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余杭嗯了声,就挂了电话。
自从和苏玉明聊过后,苏臻臻在安排这件事。
不是只有周璟岩可以算计自己,她也可以。
但孤男寡女,还有一个孩子,还在酒店一起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