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大概是来自于儒家圣地有鹿书院对其的认可。
后者就连徐年也说不清楚,大概可能或许……因为如今兴起的大乘佛法,是从他口中传出?
再然后。
徐年发现就连仙灵根也被称了一下。
但这一称。
托起了临渊城的衡天秤竟有些撑不住的迹象,轰然一震,徐年所站的秤盘猛地一下沉了一大截,托着秤盘的锁链都晃个不停,似乎随时可能绷断。
连带着另一个秤盘上的临渊城都陷入了剧震当中。
尽管从衡天秤托起临渊城的那一刻起,临渊城里的众人其实就已经陷入了恐慌当中。
“这……这发生什么了?”
“天——我的天!好大的一杆秤,这杆秤把临渊城都托起来了?”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力量,竟然有举城之力……是、是哪位绝世强者,要挑战武帝了吗?”
“他挑战武帝就挑战武帝,但这……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我们不会也被波及吧……”
衡天秤称的是欲海,只是临渊城里面的众人看不见欲海,能看见的只是这杆占据了偌大天地的青铜秤把他们脚下的临渊城都给称了起来。
这是何等恐怖的伟力!
他们也看不清在秤盘的另一端有一道白衣身影,只当是有什么具备通天彻地之力的强者挑着这临渊演武的日子来挑战武帝了。
毕竟……
这么大阵仗,不是针对武帝,还能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他们在这衡天秤之上,虽然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至少看得清自己,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
满城众生皆陷入了惶恐不安当中。
这对于汲取着七情六欲的欲海显然是极大的利好,但是欲海却半点笑不出来,愤怒至极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这不可能,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么重?你怎么会比我还重?不可能!是这衡天秤,你……你对这衡天秤动了手脚,对不对?”
这话说出来,其实徐年都听得出来欲海自己都是不信的,只是为它难以接受的事实在找一个理由而已。
为什么这么重?
徐年觉得这得问问统子哥,因为这仙灵根的重量确实是出乎意料了,不仅仅是让徐年能够鲸吞天地灵气,其本身被称了一下之后,还险些把衡天秤都给压崩了。
不过衡天秤到底还是“称”住了。
这场称重的轻重也显而易见。
徐年在下。
欲海在上。
御空往回赶的陈沐婉刚好看到这一幕,看到在无比巨大的青铜秤的两端。
一端是临渊城。
一端只有一袭白衣。
可是那一袭白衣,却重过了一座城,让这一杆秤发生了倾斜,分出了轻重。
云海之上。
衡天秤两端被称量过的重量,在这一刻化作了巨大的青铜秤砣,重到了就连周围空间都承受不住,层层破碎的地步。
这一枚青铜秤砣,猛然砸向了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