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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四相阵的主阵之人?”
“你是道一宗白瑜的弟子?”
“就你一个人?”
“以一己之力布下四相阵,了不起……所以你擅长的是阵法?现在阵法已破,你我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步。”
“所以……现在拿下你,这一局便是我们拿下了!”
杀气一冲。
戾神使顺着杀气,身形化作了一道血色利箭,直冲徐年。
人各有所长。
能凭借着一己之力布下四相阵,这人除了是道一宗宗主白瑜的亲传之外,肯定还是阵法一途的天才。
但是阵法需要布阵。
提前布好,引君入瓮。
这才是阵法的优势所在,而现在四相阵已破,没有了阵法相助,面前这个擅长阵法的道一宗宗主亲传,便如同剑客没有了手中的剑。
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不能给他拖延时间另布阵法的机会。
从常理上来说,戾神使的想法没什么错,在破了四相阵看见主阵者的瞬间,他可以说是做出了最正确的决断。
道一宗宗主亲传的身份,注定了这位白衣阵法天才地位尊贵,那个红衣女子多半还肩负着保护白衣男子的责任。
如此一来,即便那红衣女子还有战力,只要能够拿下这个没有了阵法助力的阵法天才,他们便有了与红衣女子周旋的本钱。
宁婧抛掉酒壶,立刻冲向了戾神使。
这一仓皇救人的举动让戾神使更坚定了要拿下徐年的决心。
戾神使没有管向自己杀来了宁婧,双眸锁定了近在眼前的徐年,要用满身杀气将他那一身白衣染成血色。
这不仅仅是孤注一掷,而是因为还能继续战斗的神使,也不止戾神使一个人。
“姑娘,这小白脸是你的情郎不成?这么急着去救他?不继续和我玩玩?我可还没有和你玩够呢。”
殃神使淫笑一声,他下颌猛然一抬,牙齿咬破了舌尖,吐出了一团粘稠的绿色脓汁,封在了宁婧救援徐年的路上。
宁婧眉头一挑,擦着那团绿脓转过身,直接冲向殃神使。
“哦?直接舍了情郎来杀我吗?戾想用你的情郎来要挟你,你莫非想用我的命来要挟戾?有意思,但……你当真敢碰我吗?”
殃神使大笑一声,他那些在四相阵里就已经弄破的脓包溃烂处流出了大量的绿汁,覆盖在体表上。
这些绿汁蕴含着腐败血气的剧毒。
殃神使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当做武器,不退反进撞向了宁婧,毕竟在这之前,宁婧对他的毒汁都表现出了退避三舍的态度。
但这一次,宁婧和殃神使撞在了一起。
“呃——”
毒汁飞溅。
殃神使发出了一声闷哼,双脚离开了地面,那一身华贵的衣服已经被毒汁腐蚀得千疮百孔,犹如在身上披了一身破布。
宁婧单手平举,掐着浑身淌着毒汁的殃神使脖子将其举了起来。
她身体后仰,满脸的嫌弃。
那神情就像是在捏着一只死老鼠。
只有恶心,没有畏惧。
“你……你不怕我的……毒?”
殃神使瞪大了眼睛,因为被掐着脖子提起来,尽管宁婧没有下重手直接扭断他的脖子,但他呼吸已经不畅,说话也断断续续。
宁婧满脸嫌弃地说着:“怕?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怕了?”
殃神使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那你、你之前……在躲什么?”
“只是觉得你这老东西浑身脏臭流脓,实在是恶心,懒得碰你而已,但你们自然自讨没趣,还想袭击公子,这就另当别论了。”
宁婧是天生的无漏体魄。
如今又已经修到了武夫三品境。
殃神使的毒,渗不进她的体内,只需要耗费一些血气抵消一下那些毒素当中腐蚀血肉的效果就行了。
至于腐败血气和其他的一些疫病毒性,就得这毒素入体才能起到效果了。
只是因为……恶心?
殃神使自然知道自己这形象恶心,也有许多不长眼的人因此被他毒杀,但从未想过在这种关系甚大的交锋里,竟然也会有人避着他,不是因为毒素,仅仅是因为恶心。
他可是神使!
与一位神使为敌,还有余裕顾着恶心不恶心吗?
殃神使涨红了脸,一半是被掐着脖子,一半是心中羞愤上涌,他转动眼眸看向了戾神使。
只要……戾拿下了那应该是道一宗宗主亲传的白衣道人,就还有报仇的机会……
他看见戾神使已经近了白衣道人的身。
满身杀气的魁梧身躯将那相比起来显得瘦弱许多的白衣身影给完全遮住了。
戾……他这是得手了吗?
下一刻。
脚步声响起。
徐年从戾的身形后面走了出来,他放下了手,指尖有少许湿润,残留着水中月神通的余韵。
“宁楼主,我们该回皇宫了。”
殃神使眼睛都快瞪出了眼眶,大声喊道:“戾!戾!你在做什么?”
被水中月禁锢住的戾神使听到了殃神使的呼喊,但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愣在原地。
宁婧单手用力,把殃神使掐至昏迷,然后像扔死老鼠一样把这位神使扔在了地上。
她走到刚刚喝过的那一缸酒旁。
舀起酒水。
把那只刚刚掐过戾神使脖子的手洗了三遍。
其余神使虽然没有昏迷过去,但本就所剩无多的力量,在天地之力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那红衣女子以酒水洗手之后,走到了白衣公子的身旁,娇声说道:“好的呢公子,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