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胜又如何?”金天煌冷笑一声,眼中金色火焰跳动,“只要许长生死了,许家灭了,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金天煌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所有人:
“你们可知,许长生此人,有多可怕?”
“两百余岁,四道同修,阵、符、剑、体皆有建树。今日你们亲眼所见,他以重伤之身,独战数位金丹,设下困阵,一剑击落烈阳。若再给他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到那时,金刀堡、云家、寒冰涧,谁能挡他?”
金寒锋浑身一震,眼中怨毒之色渐渐被一丝恐惧取代。
云飞扬脸色更加苍白。
韩如霜、韩如雨二人,面色同样凝重。
云逸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金道友所言……有理。许长生此人,确实留不得。若让他真正成长起来,我等皆无宁日。”
他抬头,看向金天煌:
“那就依金道友所言——不休整,继续攻城。不计代价,不惜伤亡,以最快的速度,破开这阵法!”
金天煌微微颔首,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寒锋!”
“老祖!”金寒锋上前一步。
“你立刻返回大营,将所有人集结起来。筑基以上修士,全部压上!丹药、符箓、法器,不必节省,全部用上!”
“是!”
“飞扬!”
云飞扬一怔,随即上前抱拳:“老祖。”
云逸的目光落在云飞扬身上,声音阴冷如蛇:“你与寒锋一同去,调动我云家所有修士。告诉所有人,此战关乎两家存亡,此次谁敢退缩,杀无赦!”
“是!”云飞扬躬身应道,转身与金寒锋一同化作遁光,朝着大营方向疾掠而去。
金天煌又看向韩如霜、韩如雨二人。
韩如霜面色微凝,迎上他的目光。
“韩道友。”金天煌沉声道,“今日之战,你们也看到了。许长生此人,必须死。若让他活下来,日后不仅我金刀堡、云家遭殃,你们寒冰涧那一位,也绝无幸理。”
韩如霜沉默片刻,缓缓点头:“金道友放心,我姐妹二人,自当全力配合。”
“好。”金天煌不再多言,目光再次落向远处那座银灰色光幕笼罩的城池。
“这次全力攻城。不破此城,誓不罢休!”
……
百果城,许府。
静室之中,药香弥漫。
许长生静静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那是聂文倩亲手为他服下的疗伤丹药正在缓缓化开。
陈菲月、安诗月、安颜汐、李灵音几女守在榻前,眼眶微红。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许天丹推门而入,看到母亲和几位姨娘这般模样,心中一酸,轻声道:“母亲、诸位姨娘,大哥派人来问,父亲情况如何?”
李灵音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道:“服下丹药后,气息平稳了些,但……依旧昏迷。夫君此番伤得太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最后那几刀……几乎要了他的命。至少需要静养数天,方能苏醒。”
许天丹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知道了。母亲、诸位姨娘,您们守了一夜,先去休息吧,我来守着父亲。”
几女果断摇头,目光重新落在许长生脸上:“不,我们守着他。丹堂的诸多事宜便交由你天阳哥、天仁哥以及你处理,去吧。”
许天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