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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此一来,谁也不敢保证,事后会不会遭李二猜忌,毕竟窥探皇帝私兵的罪名可不小,一旦他们这么做了,等于将自己的把柄交给了皇帝。
“太子殿下,臣身为皇室宗亲,按理说就当前这种形势,别说冒着受陛下猜忌的风险,就算让臣去死,臣也义不容辞,更何况陛下胸襟宽广,事后定能体谅臣;
可...可京畿护卫军的行藏陛下隐瞒的极深,就算臣有办法联络上翼国公,并说动翼国公配合云主簿的提议行事,在时间上怕是也来不及了。”
李道宗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的忧虑。
豳州距离长安并不远,在骑兵的全力行军下,最多两日内便可抵达长安城下。
虽说在豳州和长安之间,还有萧关这最后一道防线,可萧关的守军数量并不多,也就五千余众;
在事先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若敌军不计牺牲,不计代价全力猛攻,萧关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而这点时间,让他想办法去联络秦琼,再劝秦琼私自调兵配合行动,铁定是来不及的。
“任城王所言不无道理,太子殿下,依臣...咳咳...依臣所见,京畿护卫军的主意就没必要打了...”
有病在身的杜如晦语气虚弱道:“咱陛下是何等人物,只要他...他收到了殿下派人送去的急信,咱们在此所顾虑的一切,陛下定能料到,并做出最佳的安排;
就拿京畿护卫军来说,若陛下真想调兵护卫,定会直接派人从终南山去向翼国公下令,根本用不着咱们插此一手,咱们现在该重点考虑的是长安的城防问题,毕竟谁也不知道豳州和萧关能坚守多久。”
云易木闻言,抓住羽扇的右手下意识握紧了三分,眼眸深处更是闪过了一抹阴鸷,他故作忧虑道:“杜仆射的意思是,陛下那边就不用管了?这...
这不太好吧,毕竟咱们也不知京畿护卫军到底驻扎在何处,若是距离终南山较近还好,要是距离较远,这一来一回,远水可不一定解得了近渴啊。”
“就是!”张阿难忍不住出言附和:“陛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以我看,哪怕长安沦陷了,也不如陛下的安危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