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静也不知道指压板有啥作用,这破玩意她看着都烦,不过,为了立功,她忍着疼痛也要演一遍,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结果还真是演了三遍,这几人还是谁也不吭声,马静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大,脚是真疼啊。
葛晓东实在不想听马静在那吱哇的演绎了,摆摆手,让朱佳妮把她送了回去。
葛晓东来到窗前,继续郁闷着。
侯铁坤道:“或许指压板只是幌子,周春杰手里只有钥匙,没有密钥牌。”
葛晓东道:“要是那样的话,咱们的任务怕是完不成了,就算抓了廖国清也没用,没准他也不知道密钥牌在哪。”
葛晓东的任务不仅仅是破案,最主要的是阻止境外的钱被取出去,所以,找到密钥牌就可以阻止钱被取出去。
取钱的原理是两把钥匙和一张密钥牌,要么拿到两把钥匙,要么只需拿到密钥牌即可,所以密钥牌才是关键。
周春杰的钥匙已经得到了,廖国清的钥匙大概率已经在国外了,还有一把钥匙在第三个人的手里,而这第三个人是谁,毫无头绪。
葛晓东道:“这第三个人隐藏的太深了,如果密钥牌已经离境了,第三个人的钥匙也离境了,加上廖国清儿子那把钥匙,他们就会把钱转移走,咱们任务彻底失败,只有回去领罪了。”
“是啊,这第三个人是谁啊?”侯铁坤望着管灯问道,很希望管灯给他指引光明似的。
朱佳妮送回马静,回到门口,听着二人的对话,犹豫了一会,咬牙进屋,
道:“葛主任,我建议让齐云山来看看指压板。”
葛晓东回头看向朱佳妮,不屑道:“让他来有什么用?”
通过这段时间提审齐云山,葛晓东对齐云山只有一个评价,废物玩意!
想当清官都没当明白,被自己老婆坑了,养了个小三还没钱,只能受贿,吃顿饭就掉坑了,被人骗了贷款,葛晓东之所以把他的案子接过来,也是想让陆明远为自己卖命,结果陆明远退出了,不管这个便宜老丈人了。
“我有种直觉,齐云山或许能知道什么。”朱佳妮的语气就是万事不决只能玄学的意思。
葛晓东冷笑,直觉?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