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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周遭的喧闹声顿时安静下来。
西境将领们纷纷看向凤森。
东境最核心的膏腴之地,是西境将士浴血拼杀夺来的战利品!
割让出去,如同割肉!
凤森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拉比身后同样期待神情的凛度将领,又掠过朱三重、班震等疲惫坚定的西境同袍,最后落在戚福苍白的脸上。
想起卢绾的远见,想起凛度援军的及时,想起西境此刻的虚弱与强敌环伺的危局。
盟友的信誉,比一时的土地更为重要!
尤其是在少爷倒下的此刻,西境更需要凛度这个能共同对抗达斯迦的强力伙伴!
“认账!”
凤森的声音斩钉截铁,打破沉默。
“卢先生之诺,便是我西境之诺!自即日起,便属凛度!此乃信义所在,亦是酬谢贵国援手之德!待此间战事稍歇,贵国即可派人前往接管!我西境定当全力协助,划清地界,确保交割顺利!”
凤森的爽快与决绝,让拉比及凛度将领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东境肥沃之地,可是梦寐以求的肥沃土地和战略要冲!
“好!凤帅快人快语!凛度信守承诺,西境亦不负信义!此乃两国之幸!”
拉比激动地再次举起酒碗。
“愿西境与凛度,永为兄弟之邦,共御强敌!”
“共御强敌!”
凤森、朱三重、班震等人也纷纷举碗,声音震天。
烈酒再次斟满,庆功宴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只是这一次,觥筹交错间,除了战火淬炼的情谊,更多一份基于共同利益和恪守信诺的坚实同盟之基。
而在喧嚣的角落,戚福依旧在沉睡,对这片他为之付出一切的土地上发生的交易与盟誓,浑然不觉。
沃土易主,西境在付出惨痛代价后,终究在凛度的臂助下,暂时稳住这风雨飘摇的危局。
只是未来的路,依然布满荆棘,而西境失魂的王,他的归途又在何方?
面对战后满目疮痍的土地、匮乏的劳力以及亟待重建的城防,卢绾作为西境实际掌舵者的冷酷与务实。
大批在郑关、鹰愁涧等地俘获的応国、达斯迦战俘、以及部分庞万青叛军,被剥夺武器和身份,套上沉重的枷锁与镣铐,被驱赶至西境各处。
矿坑深处,锤凿声日夜不息,俘虏佝偻着身躯,在监工皮鞭的呼啸下挖掘着矿石,为西境的军械锻造提供原料。
新规划的灌溉水渠旁,骨瘦如柴的身影在泥泞中挣扎,用血肉之躯搬运着巨大的石块。
坍塌的城墙下,俘虏背负着远超负荷的土石,在烈日或寒风中艰难地修补着防御工事。
这是西境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系统性地使用奴隶劳力。
卢绾颁布严苛的《奴役令》:战俘即为奴隶,世代为奴,非有大功或主家特赦不得脱籍。
同时辅以残酷的连坐法,一人逃亡,全队皆斩。
这冰冷的法令套上沉重的枷锁,将绝望与怨恨深深烙印在这些俘虏及其后代身上。
效率提升了,重建加速了,西境看似稳固的地基之下,也埋下无数颗随时可能爆发的仇恨种子。
伯言对此曾皱眉,但面对凋敝的现实和凤森默许的态度,也只能沉默执行。
浦海更直接,对敢于反抗的奴隶,手中的刀子从未留情。
生死一线,在岳余堪称逆天改命的“淬火”后,戚福终于在昏迷的第七日清晨,于福泽苑熟悉的床榻上缓缓睁开眼睛。
守候在旁的岳淑芝喜极而泣,伯言、栾卓等人也激动得难以自持。
醒来后的戚福,让众人感到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他确实“壮”了一圈。
原本精悍的体格变得更加魁梧雄健,肌肉贲张,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像是血战和剧毒淬炼,将他的身体潜能强行拔高到一个新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