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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整个房间内烟雾缭绕，烟草特有的焦熏味几乎浸透了楚奕的睡衣，桌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他一直没看到什么交通事故有关的伤亡报告，心里始终放不下。

等天亮之后，楚奕犹豫着，再度拨通了陆青云的电话。

第一个电话没被接通，楚奕都想放弃了，还是摁下了第二个电话。

电话被突然接通，听到陆青云不耐烦的声音，楚奕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可能就是相处久了吧，人就算是养条狗，相处了一二十年，也有很深厚的感情不是？

“没事就别打电话，浪费我时间。”

“你还好吗？”楚奕终于张开了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嘴里又干又涩，说话都疼。

他抽了一夜的烟，还能说话都已经不错了。

陆青云惊讶于楚奕那破锣般难听的嗓音，将手机拿远了点，讽刺地说道：“宋思文照顾你这么不上心吗？”

楚奕咳嗽了几声，心中一股无名火起：“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想到她，你脑子里就只有那点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吗，你但凡找点事做呢？”

“也不知道是谁巴不得我不工作。”

“我有我的苦衷，”楚奕说了那么长一段话，现在喉咙传来了刀割一般的痛，耐着性子继续说，“我听说你出车祸了，看来你没事，还是中气十足，最会无理取闹。”

“你就因为这个所以给我发那么多消息，打那么多电话？”陆青云觉得楚奕像是被人掉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