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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听了，若是季容的反应速度没那么快呢？

陆青云的手里沾染过不少人的血，早就不干净了，可她一点也不想季容出事。

胡思乱想间，垂眸的陆青云听到季容那清越舒朗的声音：“悟已往之不谏，我只会记住，你实打实地救了我两次，还因此扯出了一个大秘密，你帮沉冤之人昭雪，帮我的家人查清了真相。”

陆青云缓缓抬起眼眸，就撞进了那双清澈无比的桃花眼里，一瞬间，她好似听到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哪怕只有短短几息。

迅速别开眼，陆青云嘴上低声说了句：“说话文绉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丞相大人转世呢......”

陆青云没看到季容面上一闪而逝的错愕，以及旋即而来的惆怅。

也不能怪陆青云似乎变得有些矫情，实在是如今面临的情况，都是曾经的陆青云未曾遇到的，甚至想都不敢想的。

上辈子在娘家，那就是个不太受待见的透明人，被嫁了出去，对于突然多出来的丈夫，陆青云也只当身边多了个热乎的枕头。

平日和人相处，妯娌之间，各家夫人之间，心眼一个赛一个多，根本不能掉以轻心，也谈不上什么真情。

可能最自在的日子就是在边塞，在南境的时候，侯夫人的身份不再成为束缚，很多事情实地考察的时候，和那些人交谈，也多了些真心。

再后来，站在太后身旁，围拢过来的人也不过权势所驱。

自始至终，陆青云都是孤家寡人，没有一个和她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精神伴侣。

而这一世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极近，陆青云努力适应着，表面表现得就和一个真正的现代人差不多，潜意识里却是防备的，和谁都谈不上多亲近。

陆青云在排斥亲密关系。

季容就在努力地在这层防护层上撬出一个缝来，一点点将自己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