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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有对妹妹平安归来的庆幸,有对妹妹成长的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这些年,他的轮墓分身看着宇智波光一路成长为能独当一面、能与他并肩作战的强者,心中既有骄傲,也有心疼。
宇智波光走到他面前,抬手,小心翼翼地拂去他衣衫上的尘土与血迹,指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眼底满是心疼:“哥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呵,我宇智波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你担心的地步。”斑轻轻抬手,揉了揉宇智波光的头发,动作温柔,与他平日里桀骜不羁的模样判若两人,让后者不禁沉浸在这份温柔乡中。
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妹妹身旁的神树人飞的身上,低声道:“带土,地球的事情,处理妥当了?”
“放心吧。”神树人飞轻轻点头,道:“雨之城、火之都还有忍联总部都留下了爪痕,他们以后可以自由往来于地球与华仙星,蛤蟆油的运输和贸易,也都安排好了。”
“以你的行事风格,应该会比预期的要更快回来才对,中途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没错。”
宇智波光将哥哥的手挪开,想起阿玛多的偏执,神色微微沉了沉,向哥哥讲清了阿克比与乾相的事情。
“总之,现在阿克比正和一位神秘的大筒木争夺躯体。”
“哼,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斑抬手,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语气坚定的道:“这件事,交给神驹府来处理就好。”
“……”
宇智波光看着他,眼底满是安心与依赖。
从小到大,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陷入多么危险的境地,哥哥永远都会站在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天。
只要有哥哥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博人他们默默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看着眼前这对兄妹重逢的画面,眼中的凝重渐渐褪去,并且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很显然,他们很懂这种亲情的羁绊,懂那种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懂那种彼此守护的坚定——
就像他们守护着家人时的心情一样,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宇智波光,守护着他们在意的一切。
……
不久后,远处的天空,硝烟渐渐散去,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众人的身上。
宇智波光看着身边的哥哥,轻声问道:“对了哥哥,廖姐姐那边,你不去支援一下吗?那个叫殑伽的家伙很不好对付。”
“放心吧,她那边的事,从来都不需要我操心,而且,老爷子应该早有准备才对。”宇智波斑安慰道,目光看向天空。
与此同时,另一端廖仙人的战场处。
廖清寒周身的自然能量早已紊乱不堪,衣衫被以太生物的黏液染得斑驳,手臂上还带着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以太能量正顺着伤口不断侵蚀着她的经脉,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
她手中的长剑早已布满缺口,剑身上的查克拉光芒微弱得几乎要熄灭,却依旧死死握着剑柄,脊背挺得笔直,未曾有半分退缩。
前方,密密麻麻的以太感染者嘶吼着,周身散发着阴冷的以太能量,双眼赤红,各个都有黑楔和仙星境级别的力量,如同疯魔一般,将廖清寒死死围困在中央,不给其丝毫喘息的机会。
在那群怪物的身后,大筒木殑伽立于半空,周身萦绕着浓稠的黑色以太能量,那阴冷而诡异,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
他望着廖清寒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眼前的廖清寒,不过是一只待宰的蝼蚁,劝道:
“廖仙人,束手就擒吧,沦为以太的容器,好歹还能留一具全尸。”
“少废话。”廖清寒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底却依旧燃着倔强的火焰,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大筒木殑伽,声音沙哑却坚定:“想要我屈服,除非我死!”
话音未落,她猛地催动体内仅剩的自然能量,尽数注入长剑之中,剑身上瞬间泛起微弱的白光,她身形一闪,迎着密密麻麻的以太生物,毅然冲了上去。
可早已力竭的她,终究难以抵挡这般围攻。
几道以太生物的利爪同时袭来,廖清寒奋力格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胸口重重挨了一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形踉跄着险些摔倒。
她撑着长剑勉强站稳,视线开始模糊,体内的以太能量愈发猖獗,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困局之下,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她知道,如果此刻不动用半神血脉的底牌,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可这里并不像双神星时期那般,有伪神的结界掩护。
一旦她动用血脉的力量,必然会被高维世界的神察觉,届时,她和她的孩子怕是免不了要被抓到高天原去治罪。
而且如此一来,自己的丈夫必然会冲动行事,结果只会更糟……
……
“认命了吗……”
就在廖清寒陷入绝望,大筒木殑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准备发动最后一击之时,天际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星舰冲破漫天云雾,带着滔天的气势,缓缓悬浮在星球的上空。
那星舰通体银白,舰身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瞬间便压制住了战场的喧嚣。
廖清寒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当看到那艘星舰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浓浓的惊讶——
那是阮工院的星舰!
“是老师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霍格和阮工院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霍缪尔那边应该会全力阻止霍老的一切举措才对。
然而随着星舰舱门缓缓打开,两道身影并肩而立,缓缓落在半空之中。
左侧的老者须发皆白,身着素色长袍,周身萦绕着温润却强大的能量,正是霍格老人;
右侧的男子身形挺拔,面容桀骜,周身自然能量凌厉,正是楚狂歌。
两人身后,无数学子身着统一的阮工院服饰,手持制式仙器,如同蝗虫压境一般,整齐划一地静立在虚空之中,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周身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气势,直冲云霄。
霍格老人目光缓缓落在廖清寒身上,当看到自己最优秀的学生此刻正满身伤痕、气息奄奄的模样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露出一抹安抚的表情,轻轻颔首。
那笑容温润而有力量,瞬间驱散了廖清寒心中的绝望与无助,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几分。
紧接着,霍格老人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大筒木殑伽与那些以太生物感染者,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威严。
他微微抬手,周身的能量瞬间暴涨,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战场,大喝道:“大阵,起!”
话音未落,虚空中的阮工院学子们瞬间行动起来。
他们整齐划一,快速结印,周身的自然能量同时爆发,一道道淡蓝色的能量光束从他们手中射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阵法光幕,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瞬间笼罩住整个战场。
阵法启动的瞬间,淡蓝色的光芒暴涨,带着强大的压制之力,朝着大筒木殑伽与以太生物感染者席卷而去。
见状,大筒木殑伽脸色骤变。
他感受到阵法借用了星球的力量,传来的强大压制力,就连周身的以太能量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催动以太之力,想要冲破阵法的束缚,可那阵法光幕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反而将他的以太能量死死压制,让他难以施展全力。
那些以太生物感染者更是不堪,在阵法的压制下,嘶吼声渐渐微弱,周身的以太能量快速消散,身形被星球恐怖的引力一个个的压倒在地上。
大筒木殑伽此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霍格,眼中满是戾气,却又无可奈何。
“没想到乾相那边竟然没有牵制住这个老头。”
他知道,今日有阮工院的介入,他再难取胜。
“好久没有看到阮工院的仙法大阵了。”廖清寒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与振奋。
她撑着长剑,缓缓站直身形,望着虚空中的霍格老人与阮工院的学子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显然,她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阮工院和老师,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