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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意外得知，大哥要找的人竟然是他的小粉丝……

索性顺水推舟就跟着来了。

可是小粉丝不太开心，身体还不如第一回。

这一次，她好像更虚弱了。

不论是脸颊还是嘴唇，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比林黛玉还林黛玉。

云珀莫名想起自己画过的【霜花精】。

那是冬夜的最后一缕魂魄，像被月光冻住的叹息，皎洁、纤巧，脆弱，恰似彩云易散琉璃碎。

他晃晃脑袋，强行压下喷涌的灵感。

“你生病了？”

“没有。刚出车祸，还没恢复。”

言卿摇摇头，闷声问，

“你怎么在这里？”

“我？”云珀乐了，“当你经纪人咯。”

言卿皱眉，“你专业吗？”

“喂，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也是有过经纪人的好不好！”

云珀不满道，

“再说了，就你这状态，记清楚赛程都费劲儿，没个经纪人怎么行。”

言卿疲惫点头。

走进棋社，谭隼已经在等着了。

见到言卿，亦是一惊。

但也只能委婉地提醒她注意身体。

言卿随口应付着，拿过合同签字。

“喂，看都不看就签吗？”

云珀凑过来，忍不住开始叭叭，

“你可别跟我一样，当年刚入行就签了个卖身契，然后当牛做马——”

“吵死啦。”

言卿打断他，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

“卖身就卖身呗。”

在死亡的威胁前，她早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啧。”云珀一边咋舌一边摇头，“我怀疑你病糊涂了。”

“我的头脑很清醒。”

言卿咬字很重，

“经纪人，我希望你已经安排好机票了。”

“那当然了。”云珀自豪，“私人飞机。肯定不会耽误比赛。”

“太好了。”言卿点头，“那我可以把机票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