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马车皆是双马拉车。
速度极快。
从南阳赶到枣阳县,二百多里路,已是日近黄昏,还好在关城门之际,进入城内。
省了一番叫城的麻烦。
枣阳县令得知南阳王苏玉到来,连忙召集大小官吏奔出县衙,前来迎接顶头上司南阳最大的主子。
他们本来也是苏玉收降的,本属于大周的官员。
如今又成了南阳之主苏玉的下辖之地。
可以说是降官。
不过拿下枣阳,苏玉倒是也没费什么劲就给攻克过来了。
由此可见枣阳县令也是爱惜民生的。
因为那日苏玉带兵攻打枣阳县城,兵临城下之时,正是深夜围城。
四方城被油松火把照的通明如同白昼。
枣阳县令站在城墙之上往下看,只看到西城门下,排放整齐的掷石机,而且每架掷石机后面排放几辆装有人头大小的石头。
他想不带想的,若是那一车车的石头投掷城里,莫说人员伤亡了,就城墙
还有那身穿黑甲墨衣暗影卫,他们有着随时能飞上城墙的可能。
更何况其他城门前,还存无数名弓箭手及银甲方队,皆手持长刀,几人一组抬着云梯。
这阵仗让他在城墙上腿肚子打颤,心慌如擂鼓。
看他脚下的枣阳城墙也不过五米,如何能抵得了这曾经的大齐战神的天兵神将。
为保自己及一城百姓小命,应当识时务为俊杰!
反正听说那苏玉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降服于他也不会少块肉,忠于谁,只要不伤百姓就成。
枣阳县令,陈知文急忙命手下举起白旗,并喊话:只要不伤百姓,他愿携城投诚!否则,宁可拼死浴血奋战!
苏玉自然应允。绝不伤害百姓一人。
如今想来,曾经的镇北侯大齐战神,果然是名不虚传!
但陈知文对苏玉还是打从心底里是愄惧的。
想那晚的阵仗,他还是心有余悸!
陈知文带领一众大小官吏呼啦啦跪倒在地,对着苏玉磕头。
“我等恭迎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海涵!′”
苏玉坐在檀香木打制的轮椅上,脸戴银色面具,清冷的声音带着威严,“无碍。都起来吧!”
“是!”
一众人又呼啦啦起身,皆做躬身状,无一人敢把头抬起来直视苏玉。那是大不敬之举,谁敢啊?否则,那些青衣侍卫可不是吃素的。
陈知文把苏玉和杨坚躬身迎接县衙后院的接客大厅,名为迎客堂
苏玉坐在主位,杨坚坐在一旁。
二十多名亲卫则分列站在苏玉身后及厅堂两旁和门前守候。
他们皆是一身青衣凛冽。青纹云锦裁剪合体的劲装,前后胸套着明光铠甲,甲片映着寒光;遍身绣着青竹,头戴硬翅青纱幞头,足蹬玄色战靴,腰悬长刀。静默肃立之际,皆是一身肃杀之气。不过,在看向苏玉之时,皆是满目忠诚,那目光里显示,苏玉就是他们的信仰!
陈知文等一众大小官吏,被苏玉的这些亲卫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处处透着小心。
苏玉向县令陈知文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县令低头,一副恭恭敬敬模样,对苏玉的招手,自然也是看不到的。
站在大堂一侧,他身后的亲卫,立即上前提醒:“陈大人,我家王爷喊你上前说话呢,还不上前?你应该微抬头看向我主子,这样才能方知我主子和你说话呢?”
陈知文一听,连忙躬身上前,就要下跪,被苏玉阻止:“陈大人不必多礼,你且再往前来。”
苏玉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舆图。
他说:“这是我前不久才画的我南阳封地的舆图。
起初,齐皇把南阳郡赐于我为南阳侯,是我义父力争,为我博来南阳郡王,我向齐皇讨要了七县,可是我嫌封地太小。小了就得争!
于是,我就向南、向西南、向东南,扩大地盘。
攻下新野、邓县、老河口、樊县、唐河、泌阳和枣阳。
如今,这位是我杨兄,曾经有过过命的交情,他现在向我讨要枣阳,我便把枣阳双手奉上给他。
实话告诉你吧,他乃是枣阳东去的随州之主。
不过,陈大人,你尽管放心。不论你是在我管辖范围内还是归划到我兄长的范围内,我二人都会爱护百姓,也不伤正直爱民的官吏。
当然,那些想鱼肉百姓,横行乡里的恶徒,自是不会放过,也不会有好的下场!”
“下官、下官都听王爷安排。王爷提点,下官也会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