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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想中的生活是啥?
每天睡到自然醒,喝着奶茶刷剧,偶尔帮姐姐破个小案子,顺手撩两句,甜得像糖水罐头。
结果现在?
一睁眼,成了十支特种部队的总司令?
每天面对的不是罪犯,是拿着军牌的疯子?
连大老板“病了”都像一场政治操作?
他抬头看了眼天。
“老天爷,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我真就只想当个咸鱼啊……”
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按常理出牌?
跟其他组长挥了挥手,庄岩转头看向旁边的王宇。
王宇一脸讪笑,搓着手:“那个……先吃饭?饿了。”
庄岩嘴角一抽:“饭等会儿吃,先干活。”
“你终于肯说这句话了!”王宇眼睛一亮,像捡着钱似的。
他领着庄岩直奔二组那栋灰不拉几的旧楼。
三楼最里头,躺着个快没人样的人。
瘦得只剩骨头架子,皮包着骨,像被风干的腊肉,随便一阵风都能吹散。
几根管子插他身上,输着营养液,心电图跟心脏病发作似的,滴滴答答乱蹦,呼吸细得跟蚊子哼。
能活着,纯属奇迹。
王宇递来一块平板,屏幕里是一份口供。
是这人被救出来后,断断续续说的。
“那天我下班回家,走着走着就昏过去了。”
“再睁眼,我在一个全是四米的方块屋子里。”
“四面墙,上下左右,全都是金属门,每扇门一米见方。”
“我吓疯了,喊破嗓子也没人理。”
“我冲开一扇门,以为能逃出去——结果,还是那个四米方块。”
“我又开,再开,再开……整整一天,我绕圈圈,绕得头都晕了。”
“可那地方,还有尸体。”
“有刚死的,有干瘪的,还有一具……被啃得稀烂,肉都豁开,像狗刨出来的。”
“我腿软了,心快停了,脑子嗡嗡响,只想马上逃出去。”
“后来,我饿得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了,嗓子也哑了……忽然,地上躺着一块干面包,一瓶水。”
“从那以后,我就靠这个活着。”
“只要不停地开门,总能碰上吃的、喝的。”
“多久?一个月?两个月?我记不清了。”
“就在我觉得自己要疯成疯狗的时候——我他妈真走出来了!”
天台,风呼呼吹。
俩人蹲在墙边,一人一口烟,盯着夕阳发呆。
“想啥呢?”王宇瞥了眼庄岩。
庄岩没动,慢悠悠说:“你说,耶稣和释迦牟尼,最大的区别是啥?”
王宇:“……啊?”
庄岩抬头,一脸正经:“头发。耶稣是大卷,释迦牟尼是小卷。”
王宇:“???”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怀疑自己耳朵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