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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王宇一翻白眼,直接给他竖了个中指,“你还装上了?”
“你这种人,脑子像豆腐渣,嘴比筛子还漏,出卖队友跟刷短视频一样顺手。”庄岩咽下最后一口,翻了个白眼,“说了,明天全网头条就是你。”
“我有那么不靠谱?”王宇气得直搓大腿。
下一秒,他表情突变,压低嗓音:“你身上那股味儿……越来越重了。”
“啥味儿?”庄岩一愣。
“杀气。”王宇盯着他,一字一顿,“人杀多了,身上会带味儿。
不是血腥味,是那种……让人一靠近,骨头缝里都发凉的气。”
庄岩懵了:“你搁这儿拍恐怖片呢?”
“听过守山犬和杀狗人的故事吗?”王宇摆出一副“老江湖教新人”的派头,仿佛终于等到了装X的高光时刻。
“没听过。”庄岩皱眉。
“山里头,有一条狗,厉害得能单挑狼群,撵野猪跟遛弯似的。
全镇子的狗见它都趴下,叫狗王。
可有一天,来了个杀狗的,拎着刀,一身血锈味儿。
那狗王一瞅见他,直接吓尿了,趴地上抖成筛子,连叫都不敢叫。”
庄岩脑子里“嗡”地一声——他家那条叫卡拉的小斗牛犬,不就是小区狗王吗?见谁龇牙,见谁都叫,结果前两天邻居家老李带着狗绳路过,它当场缩墙角,连尾巴都夹没了。
“狗不傻,它们闻得出来。”王宇压着声,“杀多了,人身上就带东西。
不是脏,是‘命’的气儿。
你见过宰牛的?牛一进圈,腿软得站不住。
你见过杀鸡的?鸡在笼子里叫得欢,可一见屠夫的手,立马安静,连扑腾都省了。”
庄岩忽然想起他妈。
他妈是省散打冠军,平时在家杀鸡跟拍苍蝇似的。
有一回,她剁完鸡头,顺手扔进水桶,盖上盖。
结果那没头鸡居然在桶里蹦跶了半小时,把盖子顶翻,满厕所都是血,他妈直接关门锁死,蹲外面发抖,从此再也不亲手杀鸡。
“可后来呢?”庄岩突然接话,“有个卖鸡的老太太,六十多了,头发都白了。
她拎鸡出来,鸡一点不闹,刚放地上就拉稀,瘫成一坨泥。
她一只手掐住翅膀,食指一勾脖子,刀口一划——血哗一下就流了。
鸡连哼都没哼一声,就闭眼等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觉得……那老太太身上,有东西。”
“啥东西?”
“让鸡认命的气。”庄岩咽了口唾沫,“不是她有多狠,是她杀得太多了,久而久之,那气儿长在骨头上。
鸡一靠近,魂儿先跪了。”
他盯着车顶灯,喃喃道:“原来……小说里说的杀气,真有。”
他话音刚落,王宇突然抽了支烟,点上,忘了这是封闭车厢,也忘了给他小弟递。
烟雾缭绕里,王宇盯着他,缓缓道:“案子,出事了。”
庄岩放下筷子,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他知道,王宇现在脑子在炸。
他刚推出来的事,连自己都后背发凉。
那座心慌方,不是给谁玩的。
它是实验室。
拿活人做测试,看人在绝境里能多快撕
心理崩塌、道德清零、人性反转……所有你不敢想的丑恶,在那地方,十分钟内就能演一遍。
为什么选游乐场?因为人多的时候,你藏得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