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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人的脸，是鼻子！一个特大号、特立体、特突兀的鼻子！

谁家闲着没事，在自家院子里立个巨型鼻子？

庄岩没再往前走，转身就往院外撤。

他退，退，再退——

从别墅门口，退到院墙外，退到小区主路中间。

停住。

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栋楼。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夕阳慢慢沉下去，天彻底黑了。

就在光线快被吞没的那瞬间——

“啪嗒、啪嗒。”

别墅门口两根柱子上的灯，自己亮了。

感应灯，天黑就开，挺常见的。

可这灯一亮，庄岩后颈的汗毛“唰”地全竖了起来，立马闭上眼。

他给自己打气：别慌，心理暗示，都是幻觉，稳住。

可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妖魔！

不是鬼故事里的那种。

是——人造的！

足足五分钟后，他再睁开眼。

那东西，还在那儿。

哪儿？

那栋别墅。

大门是嘴，门口两个石头墩子是牙，院子里那“女人”雕是鼻子。

柱子上的灯，黄红黄红的——是眼睛。

而整栋楼，是额头顶，是整张脸！

他这才发现，自己站的这地方，比别墅高了不知多少。

他居高临下，正好从一个斜角往下看——

那一瞬间，他看到的不是一栋豪宅。

是一张脸。

一张咧着嘴、瞪着血红眼睛、从地里爬出来的鬼脸！

“我操……”庄岩倒抽一口凉气，“这特么是随手瞎搞，还是……早有预谋？”

谁闲得蛋疼，把房子设计成一张鬼脸？还偏偏让人从这条路上看？

你路过时，以为你只在看一栋别墅。

可你的脑子早就记下了——那张脸，烙进你潜意识了。

人脑这玩意儿，记东西从来不挑明。

你明明没盯着看，可某天突然撞见一个人，心里“咯噔”一下：“我咋这么眼熟？”

你忘了，可它记住了。

这就是无意识的刻印。

庄岩这次盯得清清楚楚。

那张脸，在黑暗里，狞笑着。

是心理暗示？

还是——某种催眠术？

明摆着，不可能是巧合。

“周哥！”他大喊。

周烈像根箭一样冲了过来，手都按在腰上，眼睛四下扫射。

“别看我，看那楼。”庄岩抬手一指。

周烈皱眉，眯眼瞧了几眼：“没毛病啊，就一别墅。”

“再看。

好好看。”

庄岩声音压低：“你看看——它现在，像什么？”

周烈愣了一下，知道这兄弟没开玩笑。

他重新盯上去，一寸一寸地瞧，鼻子凑近了似的，连每块砖的缝都不放过。

十几秒后——

他脸色变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喉咙里卡出一个字：

“……妖……”

“对。”庄岩嘴角扯了一下，“王宇他们看见的，不是啥怪物。”

“是这栋楼。”

周烈看了这么久才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