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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冲一个警察抡棍子，警察举枪警告。

你还往上扑？

对不起，当场击毙，合法合规，连上诉都不用。

那是警察。

那国安呢？

杀人不杀人，看我心情。

看你是想活捉，还是想送你上路。

他们冲我动手的时候——

命，就已经判了。

“嗯？”

庄岩跨出门，脚下一停，眼神愣了。

眼前密密麻麻，站了上百号人。

全戴着头套，眼睛露在外面，冷得像冰窟窿里捞出来的。

手里攥的不是柴火棍，就是砍刀、铁管、撬棍——乌泱泱一片，全是杀气。

他愣了一下。

以前他见过疯子，见过亡命徒，见过持械抢劫的。

可从来没被这么多普通人，举着家伙，面对面堵着。

“你不是问我还有啥底牌？一百号人够不够？”

后头传来一阵疯笑，尖得能划破耳朵，“再能打也是人！你能打一百个，能扛一千个？累也给你累死！”

“你们这种人，不就是为国为民死都值吗？”

“现在你看看，你护着的老百姓，正拿着刀，要砍你。”

“你气不气？你怒不怒？”

“哈哈哈！我就爱看你这样！看你气得发抖，看你眼眶发红！”

“我等你被他们活活踩死！看你死不瞑目！”

“你死了，老子把你肉蒸了，油炼了，当灯油点！”

庄岩没动。

脸色平静得像块石头。

可他眼睛，穿透人群，盯住了那个在最后头狂笑的影子。

然后——

嘭！

脚下地面一颤。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轻得像片叶子，越过人群，稳稳落到了那人的面前。

“哈——呃！”

笑声卡在喉咙里，那人瞪大眼，脸都白了。

空气像凝住了。

没声音，可比千军万马还吓人。

庄岩盯着他，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傻子。

“你脑子是被门挤了？”

他咧嘴一笑，嘴角带点不屑：“我以前在境外，跟一座城的警察、武警、特勤玩过，最后我还活蹦乱跳地回国了。”

“你这几个菜鸡……能跟那帮人比？”

面具人浑身抖得像筛糠。

眼神慌得没地方放，腿软得快站不住。

怕？

当然怕。

你面前站着个活人，可你根本看不出他是人是鬼。

他刚才跳过来那一下，像瞬移。

你敢不怂？

“哦，对了。”庄岩忽然开口，语气淡得像在唠嗑，“我要找的，不是你。”

面具人猛地一颤，瞳孔炸开。

那表情，像被扒了皮还被当众照了镜子。

“好奇我咋认出来的？”

庄岩冷笑：“声音，我听过一遍，就记一辈子。”

他张嘴，用另外一种声线，轻轻说了一句话。

声音温润，冷静，像钢琴弦被拨动。

“绝对……不会忘记。”

——是那晚，他和对方通过电话时，对方用过的腔调。

能力：模仿专家。

技能：翠鸟之音。

面具人腿一软，差点跪下。

眼睛瞪得快脱眶，嘴巴张着，发不出声。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庄岩抬手指了指身后——

那上百号人，正疯狂朝他冲过来，嘴里吼着“弄死他”，眼睛红得像狼。

“如果他们真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