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功的出事让侯亮平在沙瑞金面前丢尽了脸面,他感到无地自容。当沙瑞金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把侯亮平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沙瑞金便严肃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不是说好转移时会确保安全的吗?为何还是出了事?”面对沙瑞金的质问,侯亮平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着批评与责备。
与此同时,在高育良的办公室里,高育良正和祁同伟交谈着。高育良语气平静地说:“既然沙瑞金有指示,那就照做吧。反正这件事跟咱们没多大关系,只要在一些关键问题上给予适当支持就行了。”祁同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老师的意思,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依目前的情况来看,赵立春恐怕日子不好过喽。”高育良微微一笑,回应道:“那可未必哦!不过这次的高层权力斗争如此激烈,就连钟家怕是也讨不到好处呢。”
听到这里,祁同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刚才我给我父亲打了个电话,听说祁同伟的那个账本已经找到了。”高育良对此早已知晓,他轻轻应了一声,“嗯,我也跟祁书记通过气了。现在看来,赵德汉的那个账本一旦曝光,能源系那帮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侯亮平啊。”说到这儿,两人相视一笑,似乎都预见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系列风波。最后,祁同伟忍不住好奇地问:“这么重要的消息,难道钟家那边还不知道吗?”
高育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钟家自然是知道了,他们现在也在想办法应对呢。只不过,他们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掌握账本的事。”祁同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老师,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做?”高育良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先按兵不动,看看钟家的下一步动作。等他们出招,我们再见招拆招。能源系那帮人也不会坐视不管,他们和钟家之间肯定会有一场暗战。我们就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从中渔利。”祁同伟连连点头,“老师高明。只是侯亮平那边……”高育良冷笑一声,“他现在自身难保,沙瑞金对他也有了不满,他翻不起什么大浪。让他继续在漩涡里挣扎吧。”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番,祁同伟这才告辞离开,一场围绕账本的权力博弈正悄然展开。
而此时此刻,在京城那座繁忙喧嚣、人流如织的国际机场里,一道神秘身影悄然出现。只见此人步履轻盈地走向侯亮平放置账本的柜子,手法娴熟地摆弄了几下柜门,紧接着便迅速从中取出一本看似普通却又暗藏玄机的账本。
得手后的那个人并未多做停留,而是犹如幽灵般穿梭于人群之间,辗转数个弯道之后,最终抵达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内。进入院子后,他径直走到正厅,将手中紧握的账本递给了屋内的某个人物。
屋内之人接过账本,小心翼翼地翻阅起来。片刻工夫,他带着账本来到了元初与远徵的住所。元初凝视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轻声问道:东西到手了吗?来者正是祁同光,他回应道:嗯,小叔,小婶,我已经成功取回来了。说着,他把账本递还给了元初。
元初接过账本,随意翻动几页,然后抬起头注视着祁同光,继续追问:这本子没被别人动过手脚吧?祁同光连忙摇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泄露任何信息给他人。接着,他忍不住好奇地询问:小叔,小婶,咱们啥时候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呢?一旁的远徵默默为三人斟满茶水,缓缓说道: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再等等看。等侯亮平在汉东再掀起一些风浪再说。
听到这里,元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对了,听说钟小艾他们也已经到达汉东了,你们觉得这会让侯亮平变得越发焦躁不安吗?远徵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是自然。
祁同光眼睛一亮,“小叔小婶,要不咱们趁机给侯亮平添把火。我去散布些消息,说账本已经落入别人手里,而且很快就要公开,让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元初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这主意不错,能打乱他的节奏。不过得小心行事,别让钟家或者能源系的人察觉到是我们在背后搞鬼。”远徵也点头赞同,“对,要做得巧妙些。等侯亮平在汉东乱了阵脚,和钟家、能源系起了更大的冲突,咱们再适时抛出证据,坐收渔翁之利。”祁同光拍着胸脯保证,“小叔小婶放心,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吗。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把消息传得神不知鬼不觉。”说完,他便匆匆离去。元初和远徵看着祁同光离去的方向,嘴角都露出一丝算计的微笑,一场针对侯亮平的阴谋正有条不紊地展开。
等到祁同光离开之后,远徵转头看向元初,缓缓地开口说道:“这个世界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了啊……”元初微微一笑,表示自己非常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但同时又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接着说道:“可是据咱们安插在那边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来看,那个叫侯亮平的家伙似乎对同伟产生了怀疑呢。”
远徵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这家伙难道真的是黔驴技穷、走投无路了不成?居然连同伟都不放过!那他究竟是因为啥子事情才把目光锁定到同伟身上去嘞哦?”毕竟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如今的祁同伟并没有像原着里那样犯下那么多错事,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努力工作着。
元初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唉……谁晓得嘛,反正他就是查到了高小琴头上咯。”远徵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反问:“他该莫不是不晓得高小琴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吧?难不成他也不清楚高小琴和露丝之间的关系呀?”
元初苦笑着耸了耸肩,一脸戏谑地回应道:“以侯亮平那种自命不凡、目中无人的性格,你觉得他会花时间精力去好好做个全面深入的调查么?”而此时此刻,正在汉东省反贪局办公室里忙碌着的侯亮平,则正趾高气扬地对着站在身旁的手下们发表讲话:“哼哼哼!看起来咱们这位传说中的大英雄——祁同伟同志,好像也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清清白白哟!”一旁的陆亦可听到这番话,不禁眉头紧蹙,她有些担忧地注视着侯亮平,语重心长地劝告道:“喂喂喂!你给我打住哈!没凭没据的事情可不能乱讲哦!而且就算真有问题,仅凭咱们目前掌握的这点儿线索,恐怕也没办法轻易对祁同伟动手噻,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一厅之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咱们拿下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