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自然对元氏集团的徽标再熟悉不过了,毕竟该集团旗下所有产品都会印上那个独一无二的Logo,但此时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任凭旁人如何劝说,哪怕是德高望重的沙瑞金亲自出马,也未能令其恢复理智、冷静下来。
眼见局势愈发失控,高育良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只得移步至一旁拨通了远在京城的远徵的电话,并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告知对方。远徵听完之后,语气冰冷得令人发颤:“老高啊,我已经清楚状况了。”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紧接着,远徵马不停蹄地拨通了钟小艾父亲——钟正国的号码……
与此同时,另一边厢的侯亮平仍不死心地试图从祁同伟那里套取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或证据,但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无论怎样软硬兼施,始终未能撬开祁同伟那张紧闭着的嘴。气急败坏之下,侯亮平竟扬言要直接对元氏集团设在汉东地区的分公司动手!面对如此情形,沙瑞金等一众领导无奈至极,他们早在高育良打完电话离开现场时就已料到可能出现这样的局面,只是万万没料到侯亮平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地去挑衅祁同伟。要知道,如果此事传进远徵耳朵里,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钟小艾当然清楚侯亮平已经将祁同伟捉拿归案,但她原本计划采取一些行动却又犹豫不决。毕竟他们这些人在汉东一直毫无头绪,如果侯亮平真能从祁同伟身上发现哪怕一点点蛛丝马迹,那都可能成为突破案件的关键线索。与此同时,林时在获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拨通了父亲和爷爷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林家老爷子沉稳的声音:“别急嘛孩子,你祁叔叔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角色。”听完爷爷这番话,林时心中的焦虑稍稍减轻了几分,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看看接下来事态如何发展。
然而此时的侯亮平可不像林时那般淡定自若。在审讯室内面对沉默不语的祁同伟,侯亮平感到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他决定亲自出马展开调查工作。此刻满脑子都是要揪出祁同伟犯罪证据的念头让侯亮平完全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甚至连基本的组织纪律也抛诸脑后。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出祁同伟的疏漏之处。而且,自从进入检察系统以来,侯亮平一直渴望侦破一起惊天大案,好借此机会崭露头角、一鸣惊人。因此,当务之急便是全力以赴地寻找祁同伟的罪证!就这样,侯亮平瞒着所有人,暗地里悄悄展开了针对远徵的深入调查……
侯亮平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开始调查远徵,可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人看在眼里。远徵在得知侯亮平的疯狂举动后,冷笑一声,他迅速安排了手下的人严密监控侯亮平。
侯亮平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些看似和远徵有关的模糊线索,他兴奋不已,以为找到了关键证据。然而,当他准备进一步深入时,却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那些所谓的线索,不过是远徵故意留下的诱饵。
与此同时,钟正国也接到了远徵的电话,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急忙联系沙瑞金,让他们务必控制住侯亮平。沙瑞金等人四处寻找侯亮平,最终在一处秘密地点找到了他。侯亮平看着面前的众人,还在嘴硬地说自己是为了正义。沙瑞金严肃地告诉他,他已经被人利用,再这样下去,不仅破不了案,还会给整个检察系统带来巨大的麻烦。但是侯亮平这会是一点也顾不上沙瑞金等人的劝阻。
侯亮平并不知晓,此时此刻,远徵已经掌握到了他暗中调查自己的相关资料。远徵紧盯着手中的这些资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转头对身旁的元初说道:“仅仅只是一些毫无根据、完全无法得到证实的谣言,竟然就让咱们这位钟家的乘龙快婿栽了跟头!”
元初点了点头,表示对此事早有所耳闻,但她还是感慨地回应道:“原先我也曾听闻过侯亮平的处事风格,却未曾料到他真正行动起来时,竟是如此不讲章法、肆意妄为。好在咱们问心无愧,根本无惧接受任何审查。”
远徵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烦躁:“话虽这么讲,但总归心里头觉着有些烦闷。”然而,元初却显得胸有成竹,安慰他道:“放心吧,这种状况用不了多久便会结束的。”
远徵和元初正说着,手下突然来报,侯亮平依旧不听劝,还准备把所谓“证据”曝光。远徵眼神一冷,“既然他如此执迷不悟,就给他点教训。”他迅速安排人去收集侯亮平违规调查的证据。
与此同时,钟小艾得知侯亮平的莽撞行为后,心急如焚。她急忙找到钟正国,希望父亲能帮忙挽回局面。钟正国严肃地批评了钟小艾,让她去劝侯亮平收手。
钟小艾找到侯亮平,哭着劝他:“亮平,你这是在玩火自焚啊!祁同伟的父亲祁远徵不是你能对付的,别再错下去了。”可侯亮平此时已被“破案立功”的念头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去。
很快,远徵收集到的侯亮平违规调查的证据被提交到了相关部门。侯亮平面临着严重的处分,他这才如梦初醒,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为。但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只能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
而在侯亮平因为违规被抓后,钟正国收到了女儿钟小艾的求救信息。看着短信里女儿焦急万分的话语和满屏的眼泪表情,钟正国心里不禁一阵酸楚,但他实在不想插手这件事。毕竟,侯亮平作为一名公职人员,理应遵守法律法规,如果真的犯了错,那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然而,当钟小艾亲自找上门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恳求父亲帮忙时,钟正国那颗坚硬的心终于软了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唉!谁让她是我的宝贝女儿呢……”最终,钟正国还是拨通了祁远徵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祁远徵低沉的声音:“钟书记啊,找我有何贵干呀?”钟正国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说道:“老祁啊,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关于侯亮平那个孩子,他可能确实有些冲动,但也不至于闹到这么大的动静吧?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祁远徵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钟书记,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不是我不追究就能解决问题的,要知道这已经不是侯亮平第一次违规操作了。之前赵德汉那件案子,他也是没经过上级批准就擅自行动;还有丁义诊那次,同样如此。现在连我儿子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而且据我所知,我儿子并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所以,这个情分我怕是没法儿卖啊。”说到这里,祁远徵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八度。
紧接着,他又质问道:“另外,我还想问一下,您知不知道您的女婿曾经跑到我以前工作的地方去调查我?难道这也是你们中纪委下达的命令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