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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乐心中对齐轩也大有改观。

他放下酒杯。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

“我的主修功法没法传给你，哈哈哈。”想到自己的主修功法，李德乐不禁笑出了声。

“不是品阶高低的问题，是功法本身的问题，即便传给你，你也修不了。”

“让你修了就是害你！”李德乐郑重地看着齐轩，

“至于其他功法，我了解的也不多。”

他说的是实话。他修炼过的功法秘术不在少数，但没有哪一门是能在这种场合随手传授的。有的是师门核心功法，传出去就是背叛师门；有的需要特殊体质或特殊灵力属性才能修炼，齐轩达不到条件；还有的他自己也只是略通皮毛，勉强能用，但要系统地教给另一个人，还差得远。

齐轩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笑了笑。

“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

“皇室这边应该有战功兑换的功法。你已经是结丹，用战功兑换功法的权限应该不低。找时间去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功法，我可以帮你出些战功。”

齐轩眼睛一亮。

“另外。”李德乐又拿起酒杯，“法术方面，我倒可以帮你想一想。我知道几门，品阶不算顶高，但胜在实用，容易上手。等宴席散了我整理一下给你。”

“真的？”齐轩差点站起来，被李德乐一个眼神按了回去。他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完全藏不住，“李兄，你说话算话啊！我可记着了！”

李德乐没有理他，继续喝酒。

齐轩也不在意，咧嘴笑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对付面前的鹿肉。他嘴里嚼着肉，心里已经在盘算明天去战功殿要带多少灵石了。

虽然战功兑换用的是战功点不是灵石，但备着灵石总不会错，万一有好东西，战功不够还能商量着补差价呢。

酒过三巡，殿内的气氛越发松快。王城守将中的一个结丹大圆满正与周元青谈论昨夜九幽那道“幽·裂”的威力，说到兴头上，干脆起身比划起来。墨渊坐在北汉王左侧下首，面色平静，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

他面前的灵兽肉几乎没动，酒杯倒是空了不知多少次。

老太监不知何时从王座侧后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亲自执壶为墨渊斟酒，墨渊起身还礼，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酒杯斟满，墨渊看了眼自顾自饮酒的李德乐，而后举杯敬高台。

“王上，听闻王妃突破，不知是否属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属实，自然属实！”北汉王听到墨渊提起王妃，很是高兴。

“来！满饮此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墨渊一口吞下烈酒，神色不变，拱手道：“王妃突破，乃是大喜。臣在岚城时便听闻王妃天资卓绝，今日得王上亲口证实王妃突破，实乃北汉之幸。”

“哈哈，可不是！”北汉王笑道，“王妃她天资确实没得说，本王也是沾了她的光。本王这便派人去后宫请王妃过来，你们都是勤王忠臣，王妃也该与诸位见上一面。”

墨渊眉头一展，语气依旧恭敬，但措辞明显比之前更谨慎了：“王上厚爱，臣等受宠若惊。只是王妃刚突破不久，想必尚需稳固修为，臣等今日入城，改日再觐见也是一样，不必劳烦王妃亲至。”

“哎，不必担心！”北汉王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王妃稳固修为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你们都是本王的忠臣，本王信得过的人，王妃自然也信得过。来人，去后宫请王妃。”

老太监应了一声，无声地退出了大殿。

墨渊没有再推辞，重新端起酒杯，指尖在杯沿上多停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