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侍从都被唐念酒的话震慑住。
天下第一酿酒师?
那个看过去最多二十出头岁的年轻人?
为何我从未听过?
无数疑问在脑海里闪过。
浮生镇在酿酒一道可是天下闻名,就如同雍州烂柯镇在棋道上的造诣,藏剑峰在剑道上的造诣一般。
什么时候浮生镇之外出了一个天下第一酿酒师?
所有人心中充满了不解,但眼前这孩童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人啊。
这些侍从不知道的是,唐念酒确实没骗人,他只是在吹牛罢了。
这小子在镇天关为了给清明的小报铺子招揽生意可没少吹牛,锻炼出一身坚定无比的信念感。
被镇天关的强者们戏称为镇天关第一牛皮桶。
当然,那镇天关小霸王的外号,也是唐念酒自吹自擂的。
侍从们的目光在唐念酒坚定的小脸上扫了扫,此时酿酒房里恰好传来仪狄和清明的争吵声。
看着清明和仪狄在酿酒一事上能和仪狄吵得有来有回,顿时侍从们对唐念酒吹的牛信了大半。
之前给了唐念酒一颗糖果的侍从又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糖果递给了唐念酒。
“小兄弟,你师傅和我们老板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要我陪你玩一会,免得打搅了他们?”
唐念酒一双小眼睛在这些侍从身上扫视了一眼,确认这些人并没有练过武,这才重重得点了点头。
侍从们心中暗道,小孩子就是好骗,如果能通过这个孩子和那个酿酒师搭上点关系......
唐念酒心中暗道:这些大人蠢得和驴一样,自己随便吹个牛就信了,嘿嘿嘿。
就这样,唐念酒在一群侍从的簇拥下回到了仪狄酒楼,好酒好菜得招待上了。
而此时酿酒房中,清明和仪狄两人正因为思无邪的酿造吵得不可开交。
“这方子不对,这样酿出的酒水会太甜,酒水不够烈,还得再加一点烈酒做基底。”
清明摇头:“若是加了烈酒,恐怕酒味太重,会冲淡材料的味道,恐怕酿出来的时候余味不够。”
仪狄皱了皱眉头:“不行,还是得加,你信老哥的,老哥酿酒这么多年,从来没在这里出过差错。”
清明再次摇头:“之前我在镇天关和老余试过了,烈酒加进去,这坛酒就毁了。”
仪狄拍着桌子执拗道:“老弟,酿四大美酒,哪有一次就成的,得从失败里得到教训,不积跬步,何以至千里?”
清明叹道:“老哥,好歹老弟也是尝过三大美酒的人了,信老弟的。”
仪狄吹着胡子:“好啊,你小子,现在用这个来压老子了是吧?”
清明笑道:“谁叫老弟见多识广呢?老哥你只酿出过“斩执”,经验还是差一点,这次听我的。”
仪狄呸了一口:“喝过其他美酒了不起啊?!斩执不还是从老子这喝到的?听我的!”
清明笑容收敛:“听我的。”
......
酿酒房里吵闹不休,酿酒房外,歌舞升平。
就这样,时间又是过去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