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郑重其事,高声道:“接下来我要为你重塑脊骨,你切不可挣扎。”
“以我现在的状态,没有能力再来第二次。”
“若是失败,你就会变成一个废人。”
说完,南笙也不管清明的回答,开始牵引着脊骨化成的粉末开始凝聚起来。
浓稠蕴含金光的血液混入骨粉之中,就像是在揉面团一般,开始混合,伸展开来。
不一会,一条崭新洁白的脊骨便悬浮在半空中。
南笙控制着新的神经与血管和清明身上的血管连接。
才刚一连接上,清明便是感觉到一阵剧痛直通灵台。
就在清明咬牙忍下后,剧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抓心挠肝的痒。
痒!
好痒!
身体开始不自觉得抽搐。
南笙一声暴喝:“忍住!”
清明狠狠咬了一下舌尖,鲜血瞬间充斥口腔,灵台再次被剧痛占据,但身体也因此恢复了平静。
南笙额头上已经出现汗水,显然这活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清明在忍耐了一会之后也终于是晕了过去。
静谧的洞府之中,只有南笙一个人在聚精会神得为清明接驳脊骨。
南笙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红润逐渐变得苍白,到了最后甚至就像是一具死了许多天的尸体一般。
一天一夜的时间。
南笙终于将新的脊骨为清明接好,浑身也早已经被汗水浸透。
望着还在昏迷之中的清明,南笙轻声呢喃道:“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否有弥补回一点当年的过错么......”
“孩子,接下来的路,你可以走慢一些,稳一些,切莫被仇恨吞噬了内心。”
“或许未来还有许多荆棘,但我们只要遵循本心,纵然这些早就是已经布置好的又怎样呢......”
“我们都不会后悔不是么.......”
这最后一句话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南笙抬起头,打量着周围。
那几乎已经全部融化的岁月寒冰似乎在告诉她,时候快到了。
“橙子......你辛辛苦苦找来的春秋蝉,好像被我浪费了.......”
“每次都是这样,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如我们所愿。”
“先生曾警告过我,让我不要耽误你修习武道,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以先生对人心的把握,或许他早就知道答案了,但他依旧作此问。”
“先生,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不近人情呢.......”
“你呀,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模样呢.......还是当年那潇洒不羁的侠客么?”
“还是已经有了大肚子啦?”
“橙子,不知道你从天外天回来,见不到我会怎么样呢.......”
“还是可能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何年何月,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究竟隔了多少距离。”
“不过,我好像撑不到去见你了.......”
“橙子,我好想你.......”
“橙子......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