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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在他还没有成名的时候，鲸海会就已经屹立很多年了。

有时候岁月，本身就是一种底蕴的象征。

那么问题来了，云天是怎么能在这种必对的选择题中选择“或”这个相对平庸的答案的?

注意，“或”是相对平庸的答案。

至于选择终极杀人王，那毫无疑问是大错特错的答案。

说句不好听的，云天真要这么选，那海通天就不是这个态度了，他会毫不犹豫说出那句话——你真当老子跟你商量呢！！！

鲸海会给你面子，你就有面子。

鲸海会不给你面子，你的面子连鞋垫子都不如。

这里是缓冲区，鲸海会能做这么大也不全靠做正当生意。

偶尔灭些不听话的势力，鲸海会也不是没做过。

这些，云天也知道。

所以他的回答，也是斟酌再三后给出的，“并非谨慎，也不是我对终极杀人王有信心。

事实上我对鲸海会的信心简直不要太大，但我实在是太想成为神只了。

我之所以坐镇云天筹集神系资源，是因为终极杀人王说过会指点我。

哪怕这种指点不能让我立地成神，但只要能看到一点点成神希望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我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感受吗？”

对于成神的渴望，几乎要从云天眼睛里面溢出来。

这番话，还真不是假的。

他也并不觉得，终极杀人王能是鲸海会这种顶级豪商的对手。

但就如同他想成神一样，哪怕可能性再低他也想啊！

或许有人会说了，鲸海会也有神只啊！

对，鲸海会也有，但鲸海会的神只可不会指点你成神。

真要指点，鲸海会这么多年不会还是只有两尊神只。

真要指点，鲸海会也不会死这么多会长。

甚至很多会长，搞不好就是死在自家神只手上。

为的，便是让手底下工具人更好控制。

甚至你别说鲸海会了，其他顶级豪商内部甚至众神教会也存在这种情况。

有时候成神的最大阻力，反而是来自内部。

在这件事上，焚世熔炉更变态。

焚世熔炉的王座，直接断了焚世熔炉众生王座路，想要成为王座必须要有他们同意。

所以在这种现实背景下，终极杀人王愿意指导非神只这件事就变得如同冰山上的雪莲一样珍贵了。

山风，呼啸而过。

沉默，海通天沉默了。

手上的茶，瞬间不香了。

就连那挑起的眉头，也忍不住抽搐起来。

他死命压下心中羡慕，不想让云天看出来。

云天也懂，所以自顾自饮茶。

甚至你别说海通天了，就连一旁的迪龙也羡慕了。

神只指点，他也想有啊！

魔龙教神只虽然有，甚至不止一尊。

但说句良心话，别说是神只指点了，他想见到教内神只都是个难事。

这次能见到乃至能请来教内神只，完全就是沾了血神教的光。

但凡血神教不是在花大价钱收血肉之躯，迪龙很确定教内神只绝对不可能出动。

这些神只，哪个不是高高在上。

没有足够利益，哪个会如此轻易出动。

至于魔龙教的面子，不好意思神只们没外界想的那么在乎面子。

有机会顺手收拾终极杀人王，教内神只会捎带着收拾。

没有顺手的机会，教内神只才不会大老远跑缓冲区来找终极杀人王麻烦。

至于得到教内神只指点，有机会当不多。

就比如这次，如果教内神只能拿下血肉之躯完成了血神教的交易，那么他还是有机会得到指点的。

所以他羡慕云天这件事，简直太正常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