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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在训练营练了也就一个来月，学会装死了？”

可惜桑乔可不会因为这份顺从就轻飘飘地放过她，他很清楚傅升拜托他的核心目的是什么：

不是去“纠正”倪睦晗的不良幻想，而是让她有自立的能力。

很明显，现在远远没有到倪睦晗倦鸟归巢、回到妈妈羽翼下的时候，所以桑乔道：

“鉴于你们整体的表现并未达到我的标准，所以你们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什么时候达标了，我会给你们找个好去处。”

桑乔看了看时间，“行了，都滚回去继续训练吧。”

这画了跟没画一样的饼让三人都有些气馁，不过桑乔可不会照顾他们的心情，他自顾自地走出会见室，又和女教官嘱咐了几句，当场以将军身份写下日期空白的推荐信交给她，告诉她等他们合格了，再把这信给他们。

送一个根本没展露过头角的小队去哪个防线历练，对桑乔来说都是顺手的事，安排完这一切，他便回了家。

这次去的是杨家的老宅，因为傅升现在就住在老宅里担任供奉，这位谛听将军在桑乔走后也递交了辞呈，径直回燕城预备养老了，桑乔有预感，他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傅升见到他倒是很高兴，雾海计划的事她不清楚，但共工小队经手的任务哪个不是九死一生，看到老朋友能安全回来，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

“来，坐，我真没想到杨家这么豪气，居然直接分了我一栋别墅住，还有个花园随意我打理。”

傅升住的别墅有个花园，桑乔回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于是傅升在这支了个烧烤架烤肉吃，她是杨家请来的供奉，没人会拿规矩限制她。

桑乔非常坦然地在烧烤架旁坐下，熟练地拿起肉串开烤，傅升则开了点鲜啤倒了满满两大杯，不由得感叹道：

“早知道做供奉这么舒服，我之前还在军队打拼什么劲啊，我真应该早点来。”

桑乔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是啊，外面的人都说我吃软饭，可这软饭谁吃了谁不说香。”

别的不说，要是没杨栖的软饭吃，他估计也得熬到傅升这个岁数才能勉强破天境，运气要是再差点，可能还在踏霄境徘徊呢。

傅升哈哈一笑：

“你跟杨栖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我记得从大学开始，你俩就在一起了吧，现在看看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你俩的孩子都能满世界跑了。”

“嗯，这是最美中不足的一点：孩子也不太省心。”

桑乔把肉串翻过去，撒了把料，碳火和油脂融化的香气随风飘散，有几个小孩闻见了，都偷偷打开窗户盯着这边，默默地吞口水。

不过他们不敢过来，因为家里的大人说了，这是家主请来的供奉住的地方，他们不能来打扰供奉。

“这次你和杨栖又要出远门吗？”

傅升闻着烤串的香气，也吞了吞口水，不过看桑乔仍然在翻动竹签的样子，并没伸手去拿，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着。

“差不多吧，所以这里的事和孩子，恐怕还要交给你照料了，傅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