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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科技这么发达，万一他们有没来得及带走的遗产，你就直接笑纳了吧。”

许沐看着这片废墟沉默了，这怎么看也不像有什么上古大能传承的样子吧？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残留在这里的意识体。”

桑乔道，“在管理者的记忆里，其实异星人研究出了一种办法，让他们可以维持成绿星人的样子。”

她思索着那个氨基生物和管理者的具体形态，脑海里忽然闪过无数属于异星的科技知识，最终这些东西在她的大脑中汇聚成了一个词，叫“降维”。

桑乔在此刻忽然理解了，克劳瑞恩和管理者为什么长成了那个鬼样子。

如果是高维生物遭到了降维打击，降维到他们这个维度后，肉体被迫发生了坍缩或者膨胀，于是乎就变成了一摊的形态。

这就像一条鱼，突然从海底一万米的地方上浮到海面上，它的皮肤和内脏都会膨胀成脓包一样。

“但这个东西似乎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异星人自己的血肉无法承受的代价。”

她看向了杨栖，杨栖则对“降维”这个词并不感到惊讶，而是顺着她的话继续道：

“你的意思是，那些破碎的意识，或许就是被一个方雷氏的族人当做了维持人类体型的代价吗？”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我脑子里甚至有这东西具体的操作方法，单从人类角度来说，真是太惨无人道了。”

桑乔虽然有些弑杀，但也确实没办法容忍自己做这种事，如果末日来临，他肯定就坦然接受现实，然后安静地和所有人一起死了……反正死的又不止他一个。

“什么意思？”

许沐听得一愣一愣的，杨栖讲解道：

“意思就是，这些家伙，包括你见过的那个管理者，他们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被什么东西强行塞了进来后，肉体无法和这个世界适应，于是就变成外面那些鬼样子。”

“而这里这么寂静，有可能是因为，曾经有一个方雷氏的人，启动了一个需要吸收大量能量的仪式？阵法？总之是类似的东西，他通过这种东西，搅碎了方圆两千米之内所有生物的肉体和灵魂，让自己的肉体稳定成能被这个世界认可的样子。”

杨栖摊了摊手，她怀疑风里希可能都是这个仪式的一环，不然她怎么会停留在这个鬼地方？难不成还能是因为内疚吗？

“也就是说，你的祖先，某一位方雷氏的子嗣，很可能成功地变成了我们现在的这副样子，并成功地逃到绿星上。”

桑乔道，“但这些都只是推测，我怀疑管理者即使神志不清，也下意识地想要吸取武者灵魂和肉体的行为，很可能也是出于这种原因……不过他的仪式失败了罢了。”

“我的妈呀，我的祖先还是个超级狠人吗？方圆两千米，看这个建筑密度怎么着也得有两三千口人吧……就为了活一个，都死了？”

许沐吸了吸鼻子，有点不敢相信，虽然顶着她祖先的名头，但许沐自己是没什么实感的，这就像说自己祖上有皇帝一样，祖宗再怎么风光过，也和现在的自己没关系啊。

“是被搅碎了。意识都成渣了。”

桑乔补充道，“好了，趁着其他地方的鬼物还没过来，我们先把这里好好探索一番，能拿的都拿了。”

杨栖点点头，拍了拍许沐的肩膀：

“现在，你就盯着这片地区，找一个你最有感觉的地方……相信你的直觉，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