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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斯饰演的配角拎着个搪瓷大碗,为了演好一个吃面条的镜头,一碗接一碗地往嘴里塞面条。
从最开始听说有面条吃的兴高采烈,到第二碗的勉强应付,再到后来的生无可恋,撑得直不起腰,还要硬着头皮听导演的要求,一遍遍地重来。
没有低俗的包袱,没有刻意的煽情,全是来自老百姓生活里的笑点。
陈小斯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戳在了笑穴上,尤其是朱小茂直接拎起桶到面条的时候,所有人都笑崩了。
整个客厅也跟着电视机里的观众们一起,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哎哟这孩子,都快吃吐了,也太逗了!”
王老奶奶笑得直抹眼泪。
王老爷子跟着笑得前仰后合,茶缸里的茶水都晃了出来,连说有意思。
王洛溪更是靠在徐谨言怀里,捂着肚子,笑的直抽抽。
屋里的笑声,和院外的鞭炮声、邻居家传来的笑声撞在一起,成了这个除夕夜里最鲜活的旋律。
不止是王家,此刻的京城,无数的大院、胡同里,无数的家庭里,都在为这一碗面条笑得开怀。
谁都知道,这个登上全国观众眼里的第一部小品,爆了,成了首届春晚最受欢迎的节目,没有之一。
甚至成为了经典,在往后不断被人提起的祖师爷。
十几分钟的小品演完,直播现场的掌声经久不息。
电视机前全国的观众们,还在笑着议论着刚才的剧情,嘴里反复念叨着小品里的台词。
“行啊你小子,真有你的!
就这么个吃面条的小事,让你写得活灵活现。
今晚过后,全国人民都得记着你这个本子,记着这两个演员了!”
王爸爸看向徐谨言,脸上也满是藏不住的欣赏。
“哈哈哈哈哈。。。”
就连王洛澜也觉得手里的游戏机不香了。
笑的跟老母鸡打鸣一样。
“主要是两位演员演得好,把本子里的东西都演活了。
是困了吗?
要是累了,咱就回屋歇着,剩下的节目明天估计还要重播。”
徐谨言笑着谦虚了一句。
不过马上发现怀里的王洛溪打了个哈欠,连忙关切的问了一句。
“不困。
我要陪着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守岁,还要陪着你,一起听零点的钟声。”
王洛溪摇了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
“怀着孕呢,可不能熬太晚。
谨言,一会儿零点敲了钟,就带洛溪回屋歇着,别熬坏了身子。”
关心自家姑娘的王妈妈,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
“哎,我知道的,妈。”
徐谨言笑着应下,伸手将王洛溪搂的更紧了些。
距离大院不远处的另一处大院里,有一座格局一模一样的小楼里。
这里是李婉瑜的家。
客厅里,也摆着一台彩色电视机。
春晚的画面同步播放着,可屋子里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李婉瑜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眼神怔怔地看着屏幕,一言不发。
她身边的李爸爸,手里夹着的烟已经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过神来。
狠狠的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悔恨。
今天徐谨言的名字,不知道几次出现在了电视机上。
可就是那三个字,却如同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狠狠压在了他的心上。
小品里的搞笑片段让全国人民都在为这个本子笑得开怀,可李爸爸却笑不出来。
只觉得嘴里又苦又涩。
他转头看向身边沉默的女儿,李婉瑜的眼睛虽然落在电视上,可眼里却没有了任何光彩。
“77年。
那时候,他俩领了结婚证。
徐谨言还是个下乡刚回来的知青。
只有个初中学历不说,没工作没房子,还得借住在我给他安排的工作,西城区文化馆的破仓库里。
若不是这姑娘,当初死了心要跟他离婚。。。”
李爸爸越想越后悔,胸口一阵阵发闷。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被自家姑娘嫌弃没文化、没前途的穷知青。
就在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了享誉全球的大文豪。
作品卖遍全世界,不但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甚至连米国总统、英国女王都多次亲自接见。
如今,第一届春晚里他写的歌、编的小品,一夜之间就能火遍全国,牵动亿万国人的情绪。
而他的女儿李婉瑜,当年明明是名正言顺拿着结婚证的徐太太。
虽然是假结婚,可若是早早听自己的话,把徐谨言留下来。。。
谁承想,终究还是散了伙。
如今徐谨言家庭美满,事业更是登峰造极,而他的女儿,却还是孤身一人。
“爸,都过去了。
当年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
李婉瑜察觉到了李爸爸的目光。
转过头看了一眼后,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说话的声音,都像是飘过来的。
有气无力。
“哎。。。”
李爸爸再次叹了口气。
看着电视里还在播放的节目,只觉得有股子气,堵得他无法呼吸。
歌声还在继续,鞭炮声依旧此起彼伏,除夕的团圆喜乐,笼罩着整个京城与华夏大地。
可唯独这间屋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沉默。
和一句再也无法挽回的叹息,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PS:诚意十足的超级大章奉上
后面接着提速,混完这个月全勤就完本了,谁说都不多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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