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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江城府尹最憋屈,他好端端的,要想办法帮巴蜀,又出人又出粮又出药的。
本来能安心等个朝廷的嘉奖,或者落个张府尹的人情,或在太子面前留个好印象。
本来属于,互惠互利的事。
搞这么一出,这不是让他费时费力还讨不了好,反而得罪人吗?
那些人想下手,从哪不行?非要用他的东西当筏子?
当他是好欺负的呗?
总之,这些事里头,有手脚不干净的贪官污吏,但也少不了京城那些人影子。
有人不想让太子立功,甚至想用抗震救灾的事,让太子翻不了身。
方南枝首先怀疑的,就是二皇子、三皇子。
但清衍身为当事人,知道的更多,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用,我身边还有可用之人。”
实在不行,他是可以调兵的,父皇早就给了他兵权。
方南枝不知道,但看他这么自信,也不强求。
“这次巴蜀一事,本地官员的功过,你可有想好?”
“功过自然要从他们的作为来看。”清衍道。
怎么算功过,自有百姓看在眼中,自有朝廷法度来,怎能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方南枝就松口气:“既如此,张大人也算是功劳不小,你待人家态度好些,以防产生什么误会。”
最开始,张大人是不太上心。
在他心中,百姓的性命抵不上他的贵重。
他也做了救人的措施,但不多。
张大人打的主意,是少做少错。
从太子到了后,张大人绝对是倾尽全力了,不管他目的是什么,君子论迹不论心。
整体来看,还是有功绩大的。
清衍一直对他不假辞色,方南枝担心,张大人心生不满,再和某些暗处的鬼魅魍魉勾结……
到时候,才是真的危险。
清衍将烤好肉,片下几片,放在枝枝碗里。
“放心,他不敢。”
“张大人,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
这样的人,够聪明,只要不逼到绝境,会一直选明哲保身。
方南枝明白了。
三人不再聊公务,高高兴兴吃饭。
才吃一半,太子就被请走,巴蜀府的乡绅士族想要求见。
这么久了,那些人也算为赈灾出力不少,清衍还是需要出面,安抚人心的。
之后两天,方南枝办了一场请客宴,请的是这次所有参与赈灾的百姓。
他们不仅谈了,对这次救治百姓的想法,方南枝更问了,他们对医道的想法。
这段时间都混熟了,大夫们言谈上不拘谨,基本上畅所欲言。
方南枝同时得到军医、民间大夫、药铺药商的想法、看法、期待。
收获还是不小的。
“我等在巴蜀相识、相聚,都是缘分,来,一起喝一杯!”
方南枝自个年纪小,是以茶水代酒的。
但她气势上,一点不比喝酒的差。
“好,希望还有再见之日!”
其他人纷纷起身,这段时日,他们也互相学习了许多。
主要是方小大夫大方,很多医术拿出来交流分享,他们就不由的互相探讨、学习。
宴席后,次日,方南枝就和两位太医、医家弟子一起上路,回京。
清衍抽空来送行了下。
张大人他们肯定要来,怎么说,这些也是对巴蜀有功之人。
“保重啊!”方南枝从车窗探出头来,朝小伙伴挥手。
清衍颔首。
出了巴蜀,马车就加快速度,可越是往北,天气越冷,官道上积雪成冰,车太快容易翻车,速度不得不慢下来。
“这官道,怎么没人清理啊。”
方南枝坐在车辕上,身上裹着斗篷,倒是一点不冷。
按理说,清官道积雪,该由衙门负责啊。
“怕是清不过来了。”郑婉茹撩开车帘,也向外看去,白茫茫一片。
方南枝面色微变:“我记得,去年似乎没这么冷,雪也没这么大。”
他们赶路,已经连着三天下雪了。
“不会有雪灾吧?”方南枝嘀咕。
说完,她又没形象的呸呸呸两声,忙补充:“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还是个孩子啊。”
郑婉茹被她逗笑了。
“不一定成灾,但雪这么大,怕今年熬不过去的老人不少。”
两人神色凝重两分。
三日后,总算到了京城。
早有下人,在城门口等着接应。
等她们回府,自然是大门敞开,钱凤萍、蒙岚、还有郑先生都有些等不及,等在门口。
“娘!二伯母!先生!”
“祖父!钱婶娘、蒙婶娘!”
两个小姑娘欢喜的喊,等下了车,就凑过去。
“回来了,可算回来了,我家枝枝又长高了。”
“我看婉茹身量也高了些,就是俩孩子都瘦的厉害!”
几人拉着俩孩子不放手,一路往府里走。
本来两个月前,就收到信,俩孩子要回来。
谁也没想到,巴蜀地龙翻身,方南枝又去了。
“你这孩子,主意越发大了,说去就去,事后才说,你爹到现在还生气呢。”
钱凤萍点了点闺女的额头。
这话可不作假,方铜确实生气,孩子长大,独立是好事。
家里人也愿意给她些自在,但也不能越飞越远,一点不着家啊。
方南枝心虚了下:“娘,您不知道,巴蜀情况有多危急,太子请我帮忙,我们马不停蹄就去……”
“先等等,巴蜀地动前,你就和太子在一块?”钱凤萍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太子不是在宗人府吗?”
方南枝无辜的转了转眼珠子,嘴快,好像说漏了。
一旁的郑婉茹低头憋笑。
钱凤萍察觉异样,先把下人都打发出去,才严肃盯着闺女。
方南枝对了对手指:“嗯,太子心情不好,偷溜出京散心。”
等说完,她觉得不对,又不是她离家出走,她心虚个啥?
方南枝又挺胸抬头起来。
“这天下之大,正好就散心到你那边了?”钱凤萍目光复杂。
“娘,您知道的,太子没什么好友嘛,就跟我熟悉点。”方南枝不觉得这有什么。
钱凤萍扶额,看着“不开窍”的闺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大半年,家里没少为太子的事,私底下操心。
京城中,二皇子和三皇子风头渐盛,其他年纪小的几个皇子,也不是那么安分了。
太子的亲信,在朝堂上被打压的可不轻。
就连方银,都跟着被弹劾过几次。
要不是关键时候,蒙毅出手,还不知道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