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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他还没出仕,太子觉得他没资历,或许因为他是世家子……
但王弓,却不想袖手旁观。
他回了宅子,前脚安顿好被杖责的下人,接着就收到不少帖子。
有不少昔日“好友”,打着叙旧名义,约他吃酒。
还有些不相熟的国子监同窗。
王弓翻完帖子,微微勾唇:“放出话去,三日后,我会一一赴宴。”
方府,可没这份热闹。
秦彦吃了一顿热乎乎、清淡的,又去看了看秦书才,再也撑不住回屋睡了。
秦书才半夜也醒了,饿醒的。
秦高飞一直等着呢,赶紧给儿子端来热乎饭菜。
看儿子吃,他眼眶不自觉发红。
秦书才咽下粥,问道:“爹,你哭什么?”
“唉。”秦高飞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没啥,爹就是难受,我儿以往吃东西,慢条斯理,还说要有什么礼仪,今儿狼吞虎咽的,定是在考场上遭罪了。”
当爹的心疼啊。
秦书才咧咧嘴角,故意把话题扯开:“爹,还好,考棚小了些,但钱婶婶准备的东西极好,都实用的很。”
“有两日夜里凉,我都鼻子不通气了,怕染风寒,煮了钱婶婶带的药包,还真就好了。”
不然,他怕是坚持不到九日的。
“晓得了,这恩情,爹记得,回去让你爷、你娘、族里也记着。”
秦高飞忙道。
他都懂,儿子怕族里对秦彦有怨恨。
方铜兄弟有能耐,族里人不敢得罪,不代表心里没想法。
他儿,一直想化解呢。
秦书才笑了笑,又道:“爹,这次,怕是劳累您白陪我折腾一回。”
这次考试,从第二场开始,他就知道,只能是积累经验了。
甚至第一场,有道截搭题,他都拿不准。
考进士,果然艰难。
“瞎说,爹沾你光,才来一趟京城,开了眼界了,等回去,就能跟大伙吹牛。”
秦高飞安慰。
他是个粗人,没读过书,但不傻啊。
一来京城,住方府,才知道秦彦在国子监读书。
国子监是啥地方,他也打听打听,甚至秦彦还是祭酒弟子。
再听人议论,知道来考试学子,像秦彦这么厉害的,还不少,什么大儒关门弟子、世家子、天才……
太多了。
当时,他就知道儿子比不上,先生没人家厉害,除非格外聪慧,不然咋能比过?
考不上就考不上,儿子已经是举人了,了不得。
“儿啊,那要是没考中,等回去,咱就先成亲吧,你可不能说,为了科举再拖了。”
“爹在你这个岁数,都已经当爹了。”
“再者,你一直拖,人女方家也有想法嘛,你祖父还想抱曾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