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今日请师父他们过来,就是要商讨此事。
秦老颔首:“此法,你师祖也曾提过,你最缺的是一方药,能调动阴阳。”
就是这些法子用了后,要在靳云庭体内运作、流转,才能起效。
本来正常人,能自身调节。
但靳云庭的身体不行,需要扶着。
这方药是最难的,轻了没用,重了就成虚不受补,补太快,病人也扛不住,得循序渐进来。
“师伯说的对,不知您可有妙方?”
方南枝眼睛亮亮的。
秦老没说话,拧眉沉思。
周老瞥她一眼:“先说说,你准备的其他法子是什么?”
三位大夫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
靳大人夫妻,大多数听不懂,但还是努力竖着耳朵,想要记下来。
靳云庭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目光落在枝枝身上,只觉得她好似发着光,耀眼但不刺目,只让人觉得温暖。
他不自觉勾唇,笑里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靳夫人正好看见,只觉得心疼。
庭儿长大了。
她还是很想,能让庭儿得偿所愿,但如果,默默守护,是庭儿的选择,那她也尊重。
前几日,庭儿说,他一生,绝大多数的选择是为族人、或无奈。
姻缘一事,他想称心如意一次。
靳夫人怎么忍心不答应。
师徒三人一讨论就是一下午,直到天色全黑,才初定下章程来。
至于那味关键的药方,秦老给了一记。
但他们都认为,还需要再改进。
所以,真的想换个治法,还得再等两日。
靳大人亲自送他们出府。
他郑重其事行了一礼:“犬子的病,全依杖三位大夫了。”
是三位,也包括方南枝。
哪怕他不喜欢这小姑娘,但他很清楚。
等同时请来周老、秦老,全是方南枝的功劳。
若他以势相请,也能请来,但周老早说过无能为力,要不是为了徒儿,恐怕也不会愿意搏一搏。
有时候大夫的搏一搏,成了还好,败了就是自毁长城。
靳大人是明白这点的。
恩情,他记下了。
三人哪敢受礼,急忙避开。
周老叹息道:“草民当不起大人如此,小少爷的病,我等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这是打个预防针。
哪怕他们尽心尽力了,但结果也可能不如人意啊。
可别到时候,再怨上他们。
靳大人自然听懂了:“三位医者仁心,我自是明白的。”
他问过多少大夫,知道儿子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还贪图什么?
上了马车,走出一段路,方南枝才惊叹道:“靳大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她又不傻。
早知道,靳大人不喜她,或者说是厌恶。
她爹还当众堵着靳府大门,骂过靳大人嘞。
可今日,靳大人给她行礼,当时,她觉得后背都冒寒气。
能做到这一步,可见靳大人城府,以后她得小心提防。
“咚!”
周老抬手敲她脑袋:“慎言!”
有些话,是不能也不必说出口的。
方南枝捂着脑门乖乖认错。
“世家大族的族长,不是你能招惹起的,既然是为友治病,便守本分,万不可做多余的事。”
周老意味深长。
“嗯,师父,我很老实的。”方南枝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