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杨管事,咱们这庄子上,真就不用种庄稼了,真改成鱼塘?”
“咱们庄子上不种粮食,以后都吃啥呢?”
“是啊,先前地都好好种着,虽然地里的收成不多,但好歹也还有一口饭吃,但现在要是不种粮食了,咱们吃什么,而且养鱼我们也不会啊,除了种地,别的也都不会。”
庄子里的几个老人,满脸愁苦之色的围在杨管事身边,拉着他问个不停。
主要是如今庄子换了主人,这一来就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让他们心下不安,更不知以后的日子是好是坏,少不得过来找杨管事多打听几句了。
听到这些话,杨管事也很是无奈。
不种庄稼,把田地都改在鱼塘,这事儿他也很想不通啊,活了这么些年成,他也是头一回见这样的事,谁家好好的田地不种着,反而用作别的,他比这些人还想不通呢,心里其实有些觉得,这新主家怕不是个二世祖,想一出是一出的,等回头把什么都折腾没了,那才叫完蛋呢。
“上面主家是这么吩咐的,说是这地太薄,种庄稼也没多少收成,大家伙都饿肚子,根本吃不饱饭,所以这地就没有必要再种粮食。”
上面是这么说,他也就当个传话的,跟大家伙也就这么说了。
虽说这地确实是不太肥沃,但辛劳一年,也都能收回来些粮食,也就这地不是他们的,还得给主家交租子,不然,地里这些收成,其实也是够吃的,只可惜这地不是他们自家的,得给主家交租子,如此,地里的收成本就不多,再分一些出去,能落下的就没有多少了。
他们吃不饱饭,也是这个原因,当然了,主要还是地不够肥,但凡地里出产多些,他们也就能吃得饱饭了。
但眼下也不是计较地肥还是地薄的问题,而是主家不让种庄稼,而是把地挖成鱼塘,看庄里大家伙,估计多数人心里都是想不通的,就是他自己,也很想不通,这好好的地呢,就这么糟蹋了,他看着心里都直揪心。
怎么说呢,原本他们就靠着这地过活,现在好好的地不种庄稼了,却是挖在鱼塘,心里又哪能不难受的。
“杨管事,你就不能想法子劝说一下,这地确实没那么肥沃,但也都是正经田地,种子撒下去,一年到头多少也能收些粮食回来,现在让全挖成鱼塘,这不是把好好的地都糟蹋了嘛!”
就觉得主家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挖鱼塘找些荒地去挖就是了,怎么用良田来挖鱼塘,这不是浪费嘛!
这也是庄上很多人都不通的问题。
听到这话,杨管事满脸无奈,道:“主家我还没有见过,只见到派来的管事,跟着上一任主家过来打了个照顾,让咱们以后别弄错了人,那位管事,先前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也没容我反应一下,这些事情就交代下来了。”
说起来,这位管事的办事能力也是极强的了,一接手庄子,各种活儿就派了下来,他想拖延几天,再想想法子应对之类的,都没有时间去考虑,只能被人家就这么推着走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劝说一下,只是人家来的就是个管事,也是听命行事,又哪可能因为他的劝说改变主意,要劝说也还得见到正经主子了,再行劝说。
“主家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没有打听过几句吗?”庄里的老人追问道。
就觉得眼下的形势,似越发不好了,这鱼塘都开始挖起来了,而杨管事连主家的面都没见,事情都开始在办了,再要见不到人,这鱼塘就要挖好了,到时候再行劝说,那也是无用了。
所以,想要劝说,眼下才正是时候,回头就什么都晚了。
听到这话,杨管事也很是无奈:“打听是打听过的,只是那管事油滑得很,说了就跟没说一样,是什么也没打听出来,只知道这处庄子,被主家交给府里的姑娘管着,至于那位姑娘是什么性情,管事也没有说。”
不过想来也是,养在府里的姑娘,轻易不见外人,一般人估计也是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性情,说不上来也是有的,当然,也有可能是那管事的嘴严,根本不肯透漏一腥半点的。
反正他到现在,也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一时间,也觉得自己有点太没用了,对方也就是个管事,却是一点有用的话都没套出来。
“交给一位姑娘来管庄子,主家是不是也太儿戏了一点?”
一个姑娘家的,能懂什么啊,也怪不得一上来就把好好的田地给改成了鱼塘,如此不知轻重,真能管好庄子吗?
想到这些,几人面上都满是愁容,他们这日子本就过得十分不易了,若再来个万事不懂的姑娘管事,可想而知,往后的日子,会过得有多艰难。
“杨管事,你说咱们以后这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吗,不会饿死一大片人吧!”
挖鱼塘养鱼这个事儿,他们以前也没有做过,就很不看好,比较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的,而养鱼的活儿,往后也都要落到他们身上,让他们这样什么也不懂的人接手,可想而知,那鱼能养成什么样子。
他们是一点都不看好此事。
听到这话,杨管事沉默了半晌,一时间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们的话,劝他们要信任主家吗,但到现在,他也还没见过主家长什么样子,是个什么脾气的人,是有善心的呢,还是十分苛刻之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这让他怎么说嘛,但凡主家有些善心,就不会看着庄户饿死,但谁也说不好,这位新主家是什么样的人。
但也心知,这些庄户得安抚好,他毕竟是庄上的管事,得把庄上的所有人都管好了,不能让他们生出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到时候压制不住,就会生出事端来的。
想了想就开口道:“你们不要想那么多,主家既然买下庄子,就不会不给我们活路,再说了,现在挖鱼塘这活儿,不是也说了会给工钱的嘛,总归也不会叫大家白干活的,有这银钱拿着,各家的日子也能宽裕点。”
说到这个,杨管事心下也是一松,觉得吧,从这些小事上,也还是能看出点东西来的,至少主家还愿意给工钱,按理说他们是庄户,身契都在主家手中捏着,让他们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不用给工钱也都说得过去的,但现在人家就是另给工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