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安道:“这件事情明明跟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参与其中?”
无论是江复礼成为龙息城主,还是其他人,对大领导都没有影响。
现在大领导代替龙息城主前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从中立的态度直接选择站在了龙息城主的阵营。
这一点并不符合大领导谨慎的作风。
“我一直相信一个道理,只有自己站得足够高,才能够摆脱特权和阶级的限制。”大领导喝了口茶,悠悠道:“刘家针对你的那几年,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都遭到了针对,我为之努力了大半生的官场生涯,在那段时间里显得像个天大的笑话。”
他是F市的大领导,刘也死在他的地界,无论这件事情是否跟他有关系,他都遭受了刘家的报复和打击。
刘家认定是大领导的失职,害死了刘也,那段时间,大领导找了很多关系,从中周旋,都没有任何作用,没有任何人敢跟大领导产生联系,他们都害怕因此而得罪刘家。
在旧世时身居高位了半辈子的大领导尝尽了人情冷暖,在他最难的时候,是龙息城主给了他机会。
“我现在是内阁阁老。”
陈政安闻言,道了声恭喜,这是大领导前半生的奋斗目标,他终于得偿所愿。
大领导道:“也算是托你的福,龙息城主对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我愿意为龙息城主走这趟,当然,我也不否认我的野心,我如果两不相帮,也可以保住我现在的地位,可是我想赌一把。”
大领导兀自笑了笑:“这也许就是古人说的老夫聊发少年狂吧,到了这把年纪,反倒想大胆一次,做点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江家有自己的班底,我就算倒向江家的阵营,也只能锦上添花,而龙息城主这方却不一样,虽然目前来看处于弱势,但相比江家,我却更看好龙息城主的后手,如果赌输了,我或许会一无所有,可如果赌对了呢?”
陈政安跟着笑了起来,大领导还是当年的大领导,所做的一切都以利益和权力为导向,唯一不同的区别,就是现在的大领导比当年更敢赌。
“我该怎么做?”
陈政安问。
大领导当年因为他遭受了无妄之灾,又对他有恩在先,在不违背自己原则的基础上,他愿意帮大领导这一次。
大领导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陈政安,道:“这些年,你也变了很多。”
当年的陈政安,透着初出社会,自命不凡的清高,不肯与他为伍,现在的陈政安虽然气质较之过去犀利了一些,但性格却更加通透了。
他做好了打拉锯战的准备,结果对方出其不意就松了口,反倒让大领导有些不会了。
陈政安道:“我没有拒绝你的立场,如果当年没有大领导暗中相助,我未必能逃过刘家的算计,是你的那盏灯让我摆脱了异魔,恢复实力,这是我欠你的情。”
大领导多次明里暗里提及当年的事,未必没有提醒他的意思。
陈政安不打算装傻,直接挑明:“你那几年遭遇的针对与我有关,你要报龙息城主对你的知遇之恩,既然你找到我,我就不该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