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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样的话,林恬都觉得自已不是人,她应该劝可可报警才是,她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知道权势的威力,这个问题报警根本解决不了,警察会觉得这是家事,只会和稀,闹得越大,对傅哥和可可影响更不好,可能也会牵扯到可可。
“你顺从他,哄哄他,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也许哪天他反而对你没有兴趣了,厌烦你了。”
这个也是有可能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生物,越容易得到的他们越不珍惜,也许过不了半年,一年傅斯宴就厌烦她了。
宋可可:“真的吗?”
“我不敢保证,这也是一个办法,要不你在他面前装可怜卖乖?”
“也许有一天他烦了,他就放了你。”
她们俩太不了解傅斯宴啊?
他有非常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他对宋可可占有欲很强,他活了30多年了,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权势和财富他垂手可得,他对这些东西早就失去了兴趣,对女色更没有兴趣,他对宋可可是痴迷的变态心理。
宋可可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真的有这种可能吗?”
这种可能在什么时候会出现呢?
一年,两年,5年,10年?
如果真是这样,她估计早就被折磨死了。
林恬:“世界变化莫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也许他今天很爱你,明天他就烦你了,就要跟你分开,之前不也是这样吗?”
“突然间他就不理你了,也许有一天他真烦了,真的永远都不想理你,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呀!”
“目前,你不能再跟他倔了,你跟他犯倔,吃苦的是你自已,你哄着点他,顺从点,他在那方面对你粗暴,你装可怜,让他心疼你,别让他再这样做下去,你身体受不了的。”
其实,傅斯宴不发疯的时做那种事,也会顾及她的感受,他只是发疯时,控制不了情绪就会伤到她。
宋可可:“我好恨他,我说服不了我自已低声下气哄他,而且极有可能我哄他,他变本加厉欺负我。”
在某些方面,傅斯宴是那种给3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他就不是那种真正知道疼人的。
林恬很同情她,同样身为女人,她知道可可受到多大的伤害和屈辱:“可是,如果你再顶撞他,他更生气,你会吃更多的苦头,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他受伤了,情绪不稳定,先顺从他,你现在又走不了,孩子在他手里,除非你真的可以放下孩子,放下你父亲,放下丁家,隐姓埋名躲起来,否则你还是逃不开他的手掌心呀!”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出去住宿,支付,生活都需要手机支付,她根本就不可能像以前的人一样隐姓埋名,走到哪里都需要身份证,但凡在任何一个地方有过登记,出现过支付信息,傅斯宴很快就会找到她。
所以她根本就逃不掉,前几年能逃掉,因为有父亲帮助她,她现在要是敢再跑,傅斯宴肯定迁怒于丁家,而且还有孩子在傅斯宴手里,她也不是这种狠心的人,她割舍不下孩子,傅斯宴发疯也会迁怒于孩子。
宋可可现在就是傅斯宴砧板上的一块肉,任由他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