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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听闻此言,崔鸩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
泼脏水这种事。
他实在经历了太多。
「是赤蠕这老东西对外放的风声。」
崔鸩浑不在意地说道:「玄烬的转世身份,目前还没暴露。倘若这宝贝徒弟真出了三长两短,那么这笔帐,无论如何都要算在我的头上了。」
事实上。
他对玄烬并没有敌意。
当年九尊之中,有些人选择了「主动背叛」,有些人选择了「被动沉默」。
还有些人,一直与自己交好,关系并不算差。
烬离大尊,便是这么一号人物。
烬离和墨鸠的关系到底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没人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凰宫放出这消息的意图也很简单。
一旦玄烬出事,赤蠕龙君可以立刻放出「玄烬」的身世,并且将这盆污水泼在墨鸩身上。
既然墨鸩已经杀了蚀日。
那么再杀烬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此一来,天凰宫便可名正言顺地挑起内部修士对墨鸩的仇恨。
「不过……这事儿倒是有意思……」
崔鸩眯起双眼,笑著问道:「你说,这两个大活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藏起来?」
他和谢玄衣东躲西藏,是因为要躲避天凰宫的追杀。
玄烬和澄二完全没这个必要。
自己的追杀已经结束。
就算真生出杀心,也要瞻前顾后,小心翼翼。
这种时刻,藏起来,还不如公开消息,返回天凰宫。
只要玄烬传出一道讯令,天凰宫立刻便会派人,八擡大轿,将其迎回圣地。
「此事……的确蹊跷。」
夜绫思索片刻,得不到结果,只能摇摇头。
「对了。」
崔鸩忽然想起了谢玄衣先前的追问:「让你查的那个龙族血裔呢,有消息了么?」
「敖婴?」
夜绫依旧摇头,无奈说道:「尊上……这位龙族血裔比玄烬还要更难查,我找了许久案卷,这妖女上次露面,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当年她窃取了炽翎城鸠王爷的秘宝【凤眸】,在那之后,便再也没过声息。」与大名鼎鼎的准王座玄烬相比。
敖婴,实在是一个无名小卒。
三年前……敖婴连阴神境都不是,只是一介洞天。
在夜绫看来,追查这么一号人物,难度实在太大。
「这人很重要么?难不成是和纯血凰裔一样稀有的古种?」
夜绫注视著崔鸩陷入沉思的面容,忍不住问道。
「……很重要。」
崔鸩眯起双眼,缓缓道:「能被谢玄衣看中,这妖女一定很重要。她背后没有师门,没有靠山,一介散修,想要躲避孔雀大尊的追杀,可不容易。」
敖婴一躲,就是三年。
整整三年,如同蒸发一般,炽翎城,五彩岭……整个妖国,没人能找到她,就连自己也不例外。这样的人物,绝不简单!
「多半是死了?」
夜绫苦笑说道:「洞天修士,想要活命,哪里还敢在妖国内陆生存,要我看,她很可能是逃到了根本无人问津的生命禁区,譬如【荒墟】这种地方……」
「嗯?」
这无心一言,却是给了崔鸩一个极大的提醒。
想要从妖国蒸发。
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这座妖国。
(PS:略微有些卡文,加上实在是熬不动夜,先发这些。还欠两千字,明天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