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雪飘落的时候,北线联军上下都知道自己走到了尽头。
雷丁顿,出生在中央行省,年龄三十九岁,大骑士位阶。
结婚十二年,有三个孩子,现服役于死亡守卫兵团,第二山地突击团。
上尉军衔,担任第九特种战斗连的连长。
此时,他正带着自己的部下,从六湾山西边峭壁攀登上去。
友军飞艇部队,刚结束一轮轰炸。
一个连队的野战炮,在卡车拉着下,快速机动在前沿阵地。
时不时的停车,构筑炮位,三发急速射后,掉头就跑。
这是给雷丁顿的连队,做火力掩护。
他们今天的任务是拿下峭壁上那个永固堡垒。
本来这种活,让空军或者重炮部队做就好。
可这个堡垒很特殊,必须要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拿到手。
或者说,不能让敌人知道这里被占领了。
因为,山中有一支联军的施法者集群,对山下的火力单位,构成了不小的威胁。
这支敌军的施法者队伍,在山中依托地形能够躲避炮击。
血丘重炮营,好几次都没有抓到他们。
经过观察,这支部队会时不时的来这个峭壁上,被秦军命名为779堡垒的区域,获取补给,甚至是休整。
而雷丁顿等人的任务,就是夺取这个堡垒,然后通知血丘重炮营瞄准这附近。
在目标出现后,报过去精准坐标,打掉这个施法者队伍。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攀爬,只穿戴锁甲的连队成功登顶。
接着,野战炮连队先来一轮急速射,将堡垒外面的暗哨什么的都逼进去。
第五发炮弹落地后,扣在悬崖边缘的秦军翻身上去。
火力手立刻构筑阵地,后面一个排的步枪步,率先展开战斗阵型。。
然后,才是三个排的近战兵,散开到各个位置上。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联军士兵暗哨所在的位置,留下一个排蹲在暗哨附近,等他们出来报平安后再摸掉他们。
五分钟后,堡垒中的联军哨兵,才骂骂咧咧的走出来。
一脸不情愿的走向各个哨位潜伏隐藏起来,此时他们只顾得咒骂长官分配的这个倒霉任务。
丝毫没有察觉,周围有埋伏。
在一声有节奏的鸟叫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这是进攻倒计时的信号,各个战斗单位,开始计时。
三十秒后,堡垒的暗哨几乎是同时被抹了脖子。
随后雷丁顿打头阵,带着两个排摸到堡垒
在不远处炮兵打出的爆炸声掩护下,两个小队甩出钩锁,准备上堡垒顶层。
堡垒最上面的几个联军士兵,刚注意到钩锁,还来不及开口。
脑袋上就爆出一朵血花,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下去。
启动消音术式的狙击手们,重新装填子弹。
一部分继续瞄准堡垒上层,另外几个锁定各个了望口位置。
又过了两分钟,几件带血的甲胄被送过来。
雷丁顿二话不说找一个合适的甲胄穿戴好,对后面的士兵打出一个手势,然后转身走进堡垒。
“你们怎么回来?不怕大人惩罚你们吗?”
门口一个小队长模样的人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