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符纹,光华流转,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四门的血脉嘛?”
持林低语。
“若是真要四门血脉,那四块铁牌为什么能被我一人激活?”
灵力凝刃,指间鲜血涌出,他依次将血珠涂抹在四块铁牌的中心。
血按在铁牌上,血液没有滑落,反而像被饥渴的海绵吸入,瞬间渗透殆尽。
铁牌嗡鸣,那暗红的光泽转为鲜亮,如同一颗复苏的心脏。
血液顺着纹路蜿蜒游走,点亮了整片符纹,四块铁牌,皆被他的血再次激活。
石壁上的符纹赤色光华越来越盛,不断流转,山壁里再次传出了沉闷的轰鸣。
就在第四块铁牌上的符光窜起的同时,异变陡生!
四块铁牌不再是各自发光,而是射出四道凝实的光柱——石壁上符纹汇聚成一个旋转不息的光涡。
光涡越转越快,发出低沉如龙吟虎啸般的呼啸,整个洞窟开始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持林往后倒飞了一段距离,死死盯着那光涡中心。
就知道,自己可是天选之子,一定能行的。
自己可是一人激活了四块铁牌,一人能抵四门血脉的。
所有声响、所有震动突然都消失了,陷入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岩脊下,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发光的石壁,张着嘴,却不敢发出声音。
另一侧的山林里,一群和尚也盯着石壁,盯着御剑飞在空中的那个身影。
“轰!”
无法形容的万丈金光,毫无征兆地从石壁上绽放开来。
将夜空照的如同白昼。
石壁上露出一扇数人高巨门。
巨大的石门正在慢慢地往内开启。
每一道缝隙、每一个纹路中狂暴地喷薄而出金色光芒来!
那光芒并非单纯的光亮,它浓稠如有实质,带着太阳初升般的辉煌与温暖,却又蕴含着浩瀚如星海的古老威能。金光瞬间吞没了葛持林,吞没了整个洞窟,甚至穿透了厚重的山体,直冲云霄!
在这纯粹的金色海洋中,葛持林并未感到灼痛,反而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他“看”到,不,是感觉到,磅礴如江海般的灵气波动以巨门为中心,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巨门在金光最盛处,开始无声无息地向内打开。没有沉重的摩擦声,仿佛推开的是另一重空间的帘幕。
金光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渐渐收敛、平息,复归于那扇已然洞开的巨门之后。门内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但那黑暗中,有点点温和的明珠般的光晕在隐约浮动,静静等待着。
葛持林悬浮在原地,发梢衣角仍沾染着未曾散尽的金色光尘。他望着那神秘的入口,不知道先祖葛洪留给后世的到底是什么。
那门后的黑暗里,沉淀着的是一个时代智慧与道法的精华,还是一次等待了千百年的真正传承。
“四钥归位,道统重连。”
他像是听到一声苍老的声音。
事实上,他什么也没有听见,就连山脊下葛运兴的呼喊,秦大佬的呼喊,他都没有听到。
他平复了一下依旧激荡的心神与气血,御剑飞入洞口,踏上地上尚未完全消失的淡淡金光,向那扇为他敞开的千年之门内走去。
“快,直升机,把我们带上去。”
秦大佬一把攥住白林德。
西塔古对着另几个佛宗弟子道,“我们怎么上去?”
山脚下,小野猛然回头,望着山中那突然而起的冲天金光,“怎么会?没有四门血脉在场,他怎么能开启宝藏?”
“回去,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