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魏婴和薛洋两人同时看向和叶初头挨头靠在一起,小声的说说笑笑的蓝涣,喊道:“师兄,我们的零食。”
蓝涣没回头,也没说话,直接挥手,就将他们的零嘴放到了他们的跟前,接着就不再搭理他们,反而出声驱赶着他们,“行了,你们可以离开了吧。我和你们师姐还有事儿要做。”
被驱赶师兄弟四人,也不多做停留,收起零嘴,一溜烟的就不见人影了。他们可不是那种不懂看人眼色的家伙,就连最小的薛洋都是很会看眼色的。
毕竟,以前看不懂眼色的时候,他可没少被大师兄收拾,大师兄就是蓝涣。
魏婴、薛洋、孟瑶三个被叶初从外面带回来的,除了孟瑶这个有母亲的,魏婴和薛洋都被蓝启仁收作养子。
而自从收养了两个养子后,蓝启仁那是更咸鱼了,蓝启恒让他考虑考虑出去找个志同道合的道侣,他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当做听不见。
他甚至理直气壮的说:“我现在都有俩儿子了,要道侣干嘛!不去。既然兄长这么闲,那就去学堂给弟子们上课吧。”
这话一出,蓝启恒再也没有催他找过道侣。因此至今蓝启仁还是单身。
不过,就算魏婴和薛洋两人都是男孩子,但都被叶初教导得很好,再说蓝氏教养出来的公子小姐,都不差。
就连魏婴和薛洋这两个,在家那是各种调皮捣蛋,但若是面对外人,那一眼看去就是彬彬有礼的世家公子,一点也不坠蓝氏的声誉。
所以,魏婴和薛洋两人,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赶着蓝启仁休息或是修炼前,将他们买的礼物给他送去,再和他聊聊天,说说心里话或是学习上的困惑,结束每天不变的交流,这才分开,各回各屋或睡,或修炼。
所以,哪怕魏婴现在还是会在背地里叫蓝启仁老古板,但也仅限他自己叫,若是他听见除他之外的人这么叫,他二话不说,就会拉着人来到决斗台,打到人家改口为止。
不过目前为止,被他打过的没几个。
那还是两年前的事了,那会儿是与蓝涣同龄的其他家的弟子前来听学,就有几个在背地里说蓝启仁的,那天刚好就被魏婴听见了。
他当场就上前很认真,很严肃的要求那人道歉、改口。
当时那几人中为首那人的狗腿子,双手环胸不屑的看着魏婴说道:“哟~你说让改口就改口,让道歉就道歉,你谁啊?那老古板是你什么人啊?你就在这儿打抱不平。那老古板都没说什么,你个小屁孩倒管上。”
“那是我爹。你们不过是来听学的,真没教养。不过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魏婴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被蓝启仁听到。他是被从这里路过的弟子通知来的,那弟子只说魏婴被人围着,没说因为什么被围。
因此,他来时正好听到魏婴说他是他爹的话。以往他都是叫的师父,原来在他心里,他是他爹。他在听完后面两拨人的对话后,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因此,他当时没有出去,而是隐匿气息和身形在一边看着。
然后,他就看到魏婴和那群人争辩,接着又带着那伙人去擂台一打五的单挑对方。别看当时魏婴才十二三岁,但他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了,只是所有蓝氏弟子都学了隐藏真实修为的功法,所以当时他对面的那伙人只以为他还是个筑基期的小菜鸟,一个个的都不将他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