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南宫震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行吧,”他说,“家宴就家宴。但酒得我出,菜得我定,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
司润生笑了一下。“不抢。”
南宫震又叹了口气,这回是带着笑意的。“喃喃啊喃喃,你这个小丫头,我是拿你没办法。”
他端起酒杯,一仰头,干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的白玉兰树跟夜色融为一片,只有路灯的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地板上,黄黄的,暖暖的。
火锅的热气把整个餐厅都蒸得暖烘烘的,玻璃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有些想南宫适,现在N国正在战火中,不知他怎么样。
晚饭后,大家从餐厅移到客厅。
茶是新泡的,铁观音,香气清冽。
南宫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手端着茶杯,一手在膝盖上打着拍子,嘴里哼着什么曲调。
司润生坐在他旁边,偶尔附和两句,两个人像是在进行某种老年人的默契交流。韩宗天靠在沙发上,披着一条薄毯,精神比下午好了许多,脸上的苍白褪了一些,多了一点血色。
司南给他们续了茶,又端了一碟水果出来。她不太会招呼人,但今天做的这些事——倒茶、递水果、加毯子——做得很自然,像是做了很多年。
“喃喃,别忙了,坐下歇会儿。”南宫震招呼她,“你又不是保姆,忙前忙后的干什么。”
司南在他对面坐下。“没事,不累。”
“不累也不行。”南宫震说,“你坐下来,陪爷爷们说说话。”
司南笑了一下,坐下来,端起茶杯。
南宫震聊起了南宫适小时候的趣事。
司南听着,嘴角弯了一下。这个男人,无论他的调皮还是过人的毅力,她都喜欢,她喜欢他的全部。
九点多,司恒站起来。“爸,该回了。”
司润生点点头,也站起来。南宫震看了看表,“九点多了,是该走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对司南说,“喃喃,改天爷爷再来。你今天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司南送他们到门口。夜风凉凉的,带着木土气息。
司恒走在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一下头。司南也点了一下头。父女之间,不需要太多话。
她关上门,回到客厅。韩宗天还靠在沙发上,薄毯滑下来一半。她走过去,把毯子拉上去,掖好。
“外公,您今晚住这儿。客房收拾好了。”
韩宗天点点头。“好。”
陈绍忠还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没有要走的意思。司南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陈绍忠先移开了,低头喝茶。
司南在他对面坐下。
“您今晚也住这儿吧。”她说,“客房够。”
陈绍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