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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赶紧举起木盆。
林轩对着天空那座巨大的血塔,随手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散了吧,别耽误我回家吃晚饭。”
随着林轩这一笔下。
“咔嚓!”
整片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撕裂。
那座气势恢宏、足以镇压东荒的九层血塔,在触碰到那个“叉”的瞬间,竟然像是一幅被涂鸦的画作,直接从中间崩碎消失。
不仅如此。
那道黑色的笔迹,顺着虚空一路蔓延,直接印在了冥河教主的胸口。
“噗——”
冥河教主狂吐一口鲜血,整个人如遭雷击,直接从高空坠,重重地砸在万宝阁外的街道上。
他胸口那个黑色的“叉”,散发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力量,将他体内所有的生机和法则全部封死。
现在的冥河教主,别准圣了,连个练气期的修都不如。
“这……这就是公子的笔力吗?”
太初圣主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
随手一笔,言出法随,直接抹除了一尊准圣巅峰的全部修为。
这已经不是修仙了,这是在修改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啊!
林轩收起毛笔,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笔头。
“这笔真不好使,赶明儿得去买根新的。”
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钱多多。
“钱城主,这盆我就带走了。我看这帮人也没什么像样的宝贝,全是一堆破烂。”
他指了指那些圣地大佬们拿出来的“至宝”。
钱多多苦笑连连,心在您眼里,这诸天万界怕是都没几样不是破烂的东西。
“林公子教训得是。今日之事,钱某定会处理妥当。”
钱多多恭敬地行礼。
林轩拎起木盆,拍了拍上面的灰。
“老天,老鸿,收工!回家!”
他走出包厢,路过那群呆若木鸡的修士时,还不忘提醒一句:
“那个冥什么的少主,记得把你家教主抬回去,别在大街上趴着,影响市容。”
冥无常此刻哪还敢话,只是疯狂地磕头。
林轩一行人,就在万众瞩目之下,赶着那辆破旧的板车,慢悠悠地出了白鹿城。
……
清河镇,林家院。
林夕正坐在门口,托着下巴看着远处的夕阳。
“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呀,大黄都饿得没力气摇尾巴了。”
大黄狗趴在旁边,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眼睛却死死盯着院子里那只正在“打太极”的白虎。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闺女!爹回来啦!”
林轩兴奋的声音传来。
板车停在门口,林轩跳下车,从兜里掏出那颗红色的“弹珠”,塞进林夕手里。
“看,爹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
林夕接过那颗流转着准圣元神气息的红色珠子,眼睛弯成了月牙。
“哇!好漂亮的弹珠!谢谢爹爹!”
她随手把珠子往地上一扔。
“大黄,去捡回来!”
大黄狗“汪”的一声,像是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一口叼住那颗足以让东荒疯狂的元神珠,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
天帝和鸿蒙道祖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齐齐抽搐。
拿准圣元神珠逗狗?
这画面要是传出去,冥河教主估计能气得当场诈尸。
“爹爹,那盆里装的是什么呀?”
林夕指着林轩怀里的木盆。
林轩嘿嘿一笑,把山河社稷图残卷从背后抽了出来。
“这是爹给你买的画纸,虽然旧了点,但够大,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他把那卷内含一方世界的上古神物,随手丢进了废纸篓里。
“老鸿,去做饭!今天赚了一千多两银子,咱们吃顿好的!”
林轩红光满面,觉得这副业搞得真是不错。
“好嘞公子!马上就来!”
鸿蒙道祖拎着菜刀进了厨房。
林轩坐在藤椅上,看着墙上的白虎、黑龙和大公鸡,又看了看影上那只又胖了一圈的大肥猪。
“生活,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啊。”
他感慨了一句,闭上眼开始打盹。
而此时,在林家院的废纸篓里。
那一卷山河社稷图残卷,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角。
在它旁边,是几张被林轩随手揉成团的黄草纸。
它惊恐地发现,那几张破纸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每一张都比它这个上古神物要恐怖万倍。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画卷中的器灵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随即彻底陷入了沉寂。
而清河镇的夜,依然那么宁静。
只有那只大肥猪,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震颤着这方世界的因果。
林家院里,晚饭的香味还没散干净,林夕正蹲在树根底下,手里攥着那颗红通通、亮晶晶的“弹珠”,在泥地里滚来滚去。
“大黄,快去捡!谁捡到就是谁的!”
林夕咯咯笑着,随手一使劲,那颗红珠子化作一道残影,直接飞向了墙角。
大黄狗“汪”的一声,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一脑袋扎进草丛里,叼起珠子就往回跑。
站在廊檐下的天帝和鸿蒙道祖,看着这一幕,心尖子都在打颤。
那哪是弹珠啊?
那是冥河教主的本命元神珠!
一位准圣巅峰强者的毕生修为和神魂,全在那颗珠子里锁着呢。
要是这珠子在外面爆开,别这清河镇,怕是半个东荒都要被炸成虚无。
可在林家院,这东西的待遇,也就比隔王二狗家的泥丸子强那么一点点。
“老天,你瞅瞅,这珠子成色还行吧?”
林轩剔着牙,从屋里慢悠悠地走出来,看着正玩得起劲的闺女,脸上满是慈父的笑容。
“爹,这珠子会发光,还好暖和呀!”
林夕举起红珠子,对着月亮照了照。
只见那珠子内部,隐约有一个缩版的冥河教主,正一脸惊恐地撞击着内,似乎想要冲出来。
可随着林夕的手轻轻一捏。
“咔吧”一声。
那原本足以震碎虚空的准圣元神,在林夕指缝里乖巧得像只鹌鹑,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暖和就好,那是爹特意给你挑的。要是玩腻了,回头爹再给你找几个蓝的、绿的,凑成一盒。”
林轩随口着,顺手从兜里掏出那卷皱巴巴的山河社稷图残卷。
“闺女,别光顾着玩球,今天爹还给你带了画纸。这纸厚实,怎么撕都撕不烂,你拿去画画。”
他把那卷内含一方世界的上古神物,随手往地上一丢。
“老鸿,去把那废纸篓里的烂笔找出来,给闺女用。”
鸿蒙道祖眼皮子狂跳,连声应道:“好嘞公子,老奴这就去。”
他弯下腰,心翼翼地捡起那卷山河社稷图。
在他指尖触碰到画轴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画卷里的器灵正在疯狂哀鸣,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堂堂山河社稷图,上古圣人的法宝,如今竟然要沦为一个女孩的涂鸦本?
“这……这简直是造孽啊。”
太初圣主站在井边洗碗,心里暗暗嘀咕。
他看着林夕趴在石桌上,拿着那根快秃了的毛笔,在那卷神图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大公鸡。
每一笔下,神图内部的山川河流都在重新排列,原本固定的法则,被林夕随手画出的墨迹强行改写。
“爹爹,你看我画的鸡,像不像墙上那只?”
林夕指着画纸,一脸兴奋。
林轩凑过去看了看,煞有介事地评价道:“像,真像!尤其是这鸡爪子,抓得有劲。”
他哪里知道,随着林夕这一笔下,山河社稷图内部的一个妖族秘境,瞬间降下了灭世神雷,无数妖修在睡梦中就被劈成了飞灰。
“行了,别画太晚,早点睡觉,明天还得开门做生意呢。”
林轩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天帝。
“老天,明天咱们那医馆,得加个新规矩。”
天帝赶紧凑上来,一脸谄媚地问道:“公子,您,老奴记着呢。”
林轩指了指院门口那个刚雕好的木盆。
“以后看病的,诊金直接往这盆里丢。别老是给我递银票,那玩意儿摸着没质感,我就喜欢听响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那盆里要是装满了,你就拿去后院倒在菜地里。我发现那木头渣子好像能当肥料,后院的韭菜长得挺快。”
天帝听得差点没一头栽进井里。
拿聚宝盆里的气运和灵石去给韭菜当肥料?
那韭菜吃了,怕是能直接化龙吧?
“公子英明,老奴明天就办。”
天帝躬着身子,心里却在想,这清河镇的韭菜,怕是以后连圣人都吃不起了。
林轩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去了。
院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有那只大黄狗,还在孜孜不倦地追着那颗红色的“弹珠”。
而那卷被当成涂鸦本的山河社稷图,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向上天诉着自己的委屈。
此时,在数万里外的东荒深处。
冥河教派的总部,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教主呢?教主还没回来吗?”
“不好了!教主的魂灯……虽然没灭,但变得只有绿豆那么大了!”
“法王也失踪了!去清河镇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几名冥河教的长老聚在血池旁,一个个脸色惨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家教主可是准圣巅峰的修为,带着本命血河出去,怎么会得个生死不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