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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笑了笑。

“昨日兄长给了钱，我也只是早点准备好，谈何圆滑...”

“不过，这位兄台起了这么个大早，是要去进货去？”

男人下意识就开口。

“你怎么知道？不对啊，我没介绍过自己吧...”

初九朝着四处看了看，昨日匆忙虽有观察，但并不细致。

她没拿水囊下来，想着一会再装水，先找个茶壶，这一看，便看到沄仙居柜台后的立柜之上，供着像。

褪色黑断面，暗红丝线绣着五只倒悬蝙蝠。

五蝠寿衣？

三村青面鞋头缀着珍珠，鞋底沾着土..

青玉面皮，倒像是半透明尸青色，嘴角保持着上扬，眼眶里却无眼球，只有两团旋转的黑雾。

初九总觉得好像在阿爹藏书里看过此类描述，但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

瞧着初九看得入神，刚刚的中年男人主动说道。

“小兄弟，这是供奉的仙姑像，到处都是，你不是沄城人？”

初九回神，看向男人，倒也没掩饰。

“是啊。”

男人更讶异，忍不住问道。

“你既不是本地人，如何看出我今日要出门去进货？怎么，都说这商人身上有铜臭味，小兄弟莫不是想这般说？”

男人性子好像很健谈，好奇间还与初九开起了玩笑。

但人家态度很友好，初九自然也不会太冷淡。

她很是轻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