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外伤可医,内伤也可用丹药,可...这位公子所中之欲毒我等真的闻所未闻,恐怕只有阴阳调和方解。”
卧房内,太医恭恭敬敬对阿辰行礼,说话间满腹不解。
“他这个样子,难不成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阿辰语气微凝,床上的云曦浑身灼热,昏迷间也呓语颤抖着,冷汗于他额头大滴滚落,不断蹭着林秀的手,有一种恐怖的愉悦又痛苦之感。
“我等,学艺不精。”太医埋首,面露苦涩。
修士受伤通常是自己医治疗,他们有通天彻地之能,或者找丹修。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医者,处理外伤已然不易,修士的毒又怎么会是他轻易能解的。
“殿下,恕我直言,此人之毒,要找丹药师。”他谨慎开口。
阿辰抓了抓头发,干脆站起身转身向拉着云曦手的林秀道:“秀姐别担心,我这就去王宫请人来。”
自从数年前真‘南辰’经脉断裂后,府中就再也没养过丹药师。
此时去....
“说我受伤了。”林秀抬眸嘱咐,眉目阴沉。
云曦现如今为元婴修为,能将他伤成这般的人,必定大有来头,实力强劲。
此时王城估计因人王渡劫之事无数双眼睛盯着,总要找个理由才好瞒天过海。
“好,我去去就回。”阿辰重重点头,而后看向身旁的侍卫:“你带我去。”
灵力比起马车要快上许多。
“等等!”林秀叫住人:“阿辰,去找赵孤月。记得避人耳目。”
云曦的情况,恐怕只有合欢宗的人知晓,而合欢宗内得他信任的恐怕也只有赵孤月。
“秀姐放心。”阿辰郑重点头带人出去。
........
“嗯~啊......”
旖旎的低喘息从床上艳丽的少年嘴里哼出,他纠缠着林秀的手臂,久久不休。
林秀早已屏下众人,她想她明白云曦时常在轿内的原因了,也明白对方毒发时他躲着她的原因。
这副模样,对方并不想让更多人看见。
“痛...给我、给我....”云曦嘴里喃喃。
被白色棉布包扎好的伤口不断渗血,溃散的灵力萦绕周身,连带着脚腕上的铃铛也嗡鸣作响。
情欲、血液、疼痛,所有感官都集于一人身上。
林秀紧紧攥住他的手,用帕子擦掉不断滴落的汗珠,眼眸发红。
若是让她知晓是谁害他如此,必将此人挫骨扬灰!
云曦啊!
‘砰’门被打开,阿辰携一身冷气而入,眉目微凝:“秀姐,赵孤月说不能叫丹医,给了我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思虑片刻,他先去找了赵孤月,既然和合欢宗有关,那么必定要先找本主。
可父王渡劫,无数修士聚集王城,其中竟然还有不出世的如合体、练虚期强者赶来,赵孤月听闻他求见本淡定的神色在听到云曦名字时沉下,将他拉到角落给了这瓶丹药。
从此判断,赵孤月应是的确与云曦关系匪浅。
“给我。”林秀接过瓷瓶,而后打开,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皱了眉头。
她见过云曦吃此物,住在一起时也曾隐晦问过明明此物,为何还几次三番忍着毒发。
无他,此物成瘾。
转头看了眼榻上痛苦的人儿,林秀眼眸下定一咬牙倒出来一颗塞入对方口中。
她从未见过云曦毒发这般厉害,不管怎么样,先让人醒了再说。
“水来。”
“好。”
捏住少年两颊,丹药成功吞服入腹。
阿辰看着药入口,又看到林秀焦虑忧心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不解又纠结,终于开口:“秀姐为何不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