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芸芸不哭。”
贺水芸哇的一声,扑入欧阳春的怀中,小拳头不住的拍打他的胸膛,哭声越发的大了。
欧阳春紧紧的抱着她,任凭她拍打,神色中全是柔情和亏欠。
良久,贺水芸的哭泣声才停了下来,抽抽噎噎的问道:“春哥,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你可知道我们母女等的你多苦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躲在阴阳宗中。”
欧阳春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满脸歉意的解释道。
忽的,他的语气一停,一脸惊愕的把正贺水芸的双肩,惊疑不定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母女?你有女儿了?!”
“是我们的女儿。”
贺水芸停止了哭泣,深情的看着欧阳春,“你离开后,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后来就躲出去了,生下了芝芝,独自抚养她长大。
我给她起名欧阳芝芝,她长得可漂亮了,很像你。”
欧阳春虎躯一震,虎目猛地一瞪,双眼中露出惊喜之色,颤抖着说道:“你是说我有女儿了?你给我生了个女儿?”
“对,就是你的女儿。”
说到这里,贺水芸的脸色猛地一变,露出了凄楚之色,“可是,可是.......”
欧阳春看到贺水芸凄苦的模样,心头一突,眼皮狂跳,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双肩,焦急的问道:
“可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关于女儿的?你快说,快告诉我!”
贺水芸神色一暗,双眼中再次淌出泪水,呜咽着说道:“可是芝芝被唐毅抓走了,还要在今天举行婚礼,要将芝芝纳为妾室。”
“什么?!”
欧阳春惊叫一声,好似一道惊雷劈在心头。
下一刻,无尽的怒火喷薄化作岩浆疯狂的炙烤他的内心,体内法力失控溢出体外,震得四周雨水激射乱飞。
“唐毅怎么能娶我女儿?!他是芝芝的长辈,比我还大好几岁呢!他这就是报复,赤果果的报复!对不了我,他就对芝芝下手,太下作了,简直就不是人!”
“呜呜!都怪我,要不是当初我跟你私奔,唐毅也不可能这么对付芝芝,都怪我,呜呜,这是报应,就是报应啊。”
贺水芸双眼凄苦,双手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胸膛,发泄心中的悔恨。
“不怪你!当初你跟唐毅过得不幸福,还经常被他殴打,就应该离开他!”
二十年前,欧阳春路过古水城,偶遇年轻漂亮的贺水芸,两人一见如故,不可遏制的发生了私情。
但是,当初贺水芸是有家室的,她是唐家的少夫人,是唐毅的夫人。
唐毅性格暴躁,嗜杀成性,对待贺水芸非打即骂。
欧阳春的出现弥补了贺水芸的感情空白,两人陷入了热恋之中,约定私奔。
可惜中途被唐家人追上了,一场大战下来,两人都受了重伤,被迫各自分开了。
这一分开就是二十年。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唐毅自然不甘心,一方面禀报家中老祖,请其出关对付欧阳春的家族,一方面派出人手,四处搜寻追拿贺水芸。
欧阳家的覆灭就有唐家人的影子,欧阳家破灭后,欧阳春躲进了阴阳宗不敢出门,当起了缩头乌龟。
愤怒之下,唐毅加派人手四处捉拿贺水芸。
终于在数日之前,抓住了她们母女。
昨晚,欧阳春离开阴阳宗后,便有人通知了唐毅,唐毅便要挟贺水芸让其在高空中等待欧阳春,将他带入唐府之中。
“可是......可是芝芝怎么办?她才二十岁,还是花季少女呢。”
“唐毅就是个畜生!走!现在咱们就去唐家,把芝芝救出火坑!”
“可是唐家老祖乃是神符境强者,你这一去必死无疑啊!”
贺水芸扑入欧阳春的怀里,双肩颤抖,语气哽咽的说道。